清醒感受着贺文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清醒听着书莞在耳边轻笑,清醒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一寸一寸。。。。。。
睁着眼睛,盯着头顶那根横梁,瞳孔里什么都没有。
杀人。
她想杀人。
把贺文这个贱种千刀万剐。
垃圾也配碰她?
明成玉的眼神从空洞变成怨毒,像两把淬了毒的匕首,直直刺向贺文。
贺文低头看见那眼神,非但不怕,反而更激动了。
桀桀桀。。。。。。嘴角挂着近乎癫狂的笑。
怨毒。。。。。。哈哈哈。。。。。。这样的眼神,比吃什么药都管用。
一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大小姐,现在被他。。。。。。恨他,想杀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明成玉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咬着嘴唇,咬出血来,铁锈味在嘴里蔓延。
没想到,贺文看着像瘦排骨,居然。。。。。。比傅修城。。。。。。厉害多了呢!
那。。。。。。也。。。。。。
书莞躺在旁边,看着明成玉那张扭曲的、痛苦的脸,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满足。
她的眼神疯狂而得意。
都是同一个父亲生的,凭什么明成玉从小就是明家的大小姐,锦衣玉食,高高在上,而她只能躲在暗处,做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女?
凭什么?
虽然,明毅死了,明老爷子也死了,明家倒了,明成玉什么都没有了。
可她的恨还在!
看着明成玉被糟蹋,书莞笑出了声。
明大小姐不但跌落了神坛,也脏了呢!
这边明家的两姐妹你恨我、我恨你,北京城那边,另一对明家姐妹的战力也不差。
此时,傅家的气氛比外面的秋天还冷。
傅云对明筝越来越冷淡。
饭桌上不看她,睡觉时背对她,说话不超过三个字。
明筝端汤递水、铺床叠被,伏低做小到尘埃里,他也只是淡淡,连眼皮都不抬。
明筝心里气得发疯,指甲掐进掌心里,脸上却还挂着温顺的笑。
明家倒了,她的靠山没了,只能死死扒住傅家这根柱子。
幸好她还有傅修城——傅家唯一的接班人,是她亲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