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
此时,江山赶到林仓家,在院子里找到了正劈柴的陈志。
他走上前,把事情大概说了一遍。。。。。。雪山里发生了什么,那个窟窿里有什么,最后……那些八路军尸体。。。。。。
“哐当!”
陈志手里的斧头掉在地上。
他愣在那里,半晌没动。
然后,蹲下身,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抖动起来。
哭声从指缝间溢出来,压抑而破碎。
那是他的战友。
是他年轻时一起当兵、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
几十年了,他以为他们早就入土为安,没想到……
没想到他们一直躺在那个冰冷的窟窿里,躺在黑暗中,不得安息。
陈志哭了很久。
然后抹了把脸,站起身,一言不发进屋收拾行李。
林仓站在一旁,看着这个倔了一辈子的亲家,沉沉叹了口气。
他没拦着。
雪山。。。。。。暂时应该没危险了。
让他去吧。
傅修城躺在床上,骨头都躺软了,才慢吞吞爬起来。
贺文立刻凑上去,动作轻柔给他穿好衣服,系好扣子,甚至还细心抚平衣角的褶皱。
林雪薇站在一旁,看着这两个男人,一脸不满。
一个是她男人。
一个是她的舔狗。
她一个大活人就站在这儿,两人居然当她是空气?
难道……她魅力下降了?
不可能啊。
她早上特意换上这条修身的绿色裙子,料子服服帖帖,衬得身子前凸后翘,该有的地方一样不少。
发间还别了一朵山茶花,清丽又娇媚。
以前贺文看到这样的她,眼珠子都快黏上来。
现在呢?
贺文眼里只有傅修城。
林雪薇咬了咬唇,正要开口,傅修城忽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