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礼阿哥,这位女同志是?”
这位女同志长的真好看,好像传说中的圣女一样。
扎礼挺直腰板,银项圈在脖颈间叮当作响,一脸骄傲。
“这位就是林可同志,我们全村的救命恩人!上次的野猪群,就是林可同志和她男人带着一群解放军战士灭掉的。”
“始祖在上!”
三个苗族汉子齐声惊呼,右手不约而同按在左胸。
这是苗寨最高的礼节!
其中年纪最小的那个甚至红了眼眶。
林可被看的浑身不好意思。
“我也没干什么,只是。。。。。。扎礼,我来这里是特意找你们的,我有急事需要你们。。。。。。”
“嗯。。。。。。”
话还没说完,树后传出谭政的呻吟声,林可飞快跑过去。
扎礼等人也跟着跑了过去。
“谭政,你感觉如何?”
谭政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奇怪的是,他觉得胸口居然没怎么痛了。
“林可同志,你没事吧?”
“我没事!”
扎礼看着胸口满是血的谭政,一脸着急。
“林可同志,你朋友伤的这么重。。。。。。还有这里的血腥味太浓了,恐怕会引来野兽,你们都跟我回寨子。”
说完,扎礼朝同伴们打了个手势。
“扎密,扎角,你们帮忙把这位同志背回寨子!”
“我来!”
旁边的江河小心翼翼背起谭政,不管如何,谭政以前是他们的领导,他们不放心把谭政交给别人!
谭政要不是因为被那个女人牵连,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林可低头看着谭政惨白的脸,胸口凝结的血像一块块丑陋的补丁,又看了眼坚韧的江水,还有江水脖子那道伤痕,就差一点。。。。。。
她的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周中锋,大宝,爷爷奶奶,爸爸妈妈。。。。。。上辈子的自己,又扫过地上刀疤狰狞的尸体。
对待坏人!
特别是对她,对她亲人有杀心的坏人。
她不应该心软!
刀疤的眼睛还睁着,死死盯着北京方向。
林可突然弯腰,一把拔出插在刀疤尸体上的匕首,鲜血已经凝固在刀身上,发出铁锈般的腥味。
但是林可再也不会呕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