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灵珊低头看著手里的小瓷瓶,不知道该说什么。任盈盈接过话。“蓝妹妹的毒术天下第一,这礼物实用。”
“任姐姐识货!”蓝凤凰笑得像朵花。
婚礼定在八月十五。
不铺张,不张扬。在华山正殿里拜了天地,寧中则主婚,令狐冲当司仪。来的人不多,五岳各派送了贺礼,日月神教来了向问天,五毒教来了几个长老。
岳灵珊穿大红嫁衣,任盈盈穿淡金礼服,蓝凤凰穿苗家盛装。三个人站在一起,像三朵不同顏色的花。
周承站在中间,左手牵著岳灵珊,右手牵著任盈盈,蓝凤凰挽著他的手臂。拜完堂,寧中则眼眶红红的,但没有哭。
“平之,好好待她们。”
“岳母放心。”
令狐冲端著酒碗走过来,先敬周承,再敬三位新娘子。“师弟,你福气好。三个都是好姑娘。”他喝了一大口,拍了拍周承的肩膀,“別辜负人家。”
“不会的。”
当晚,洞房。
周承先去岳灵珊房里。她坐在床边,手里绞著帕子,看见他进来,嘴角弯了一下又收回去。
“你怎么来了?”
“今晚是你的。”
“不是应该先去任妹妹那里吗?”
周承在她旁边坐下来。“你最大。先来你这里,再去她那里。凤凰那边明天再说。”
岳灵珊低下头。“你不怕她们不高兴?”
“她们知道规矩。”
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靠过来。“平之。”
“嗯。”
“我有时候会想,你要是只娶我一个人多好。”
周承揽住她的肩。“委屈你了。”
“委屈是有点委屈。”她抬起头看他,“但我不后悔。你这个人,值得我委屈。”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从岳灵珊房里出来,周承去了任盈盈的院子。她还没睡,在灯下看书,是一本兵法。
“还没休息?”
“等你。”她放下书,站起来,“岳姐姐那边歇了?”
“嗯。”
任盈盈走过来,帮他解外袍。动作很自然,像是做了一辈子。
“你不问我为什么答应嫁给你?”
“为什么?”
“因为你抗倭。”她低著头,手指在衣带上打著结,“我在黑木崖上听说你在福建打倭寇,杀了两千多人,活捉了海夜叉。我爹问我愿不愿意嫁给你,我说愿意。”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她抬起头,“一个能为百姓拼命的人,不会对女人差。”
周承握住她的手。“不会让你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