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昆曾在少林学艺。”他说,“是老衲师叔的俗家弟子。若此事属实,少林不会包庇。”
“大师明鑑。”
周承合上帐本。
“成昆的事只是其一。今日请诸位来,是想说——元廷已经在对付我们了。刺杀,只是开始。”
大殿里没人说话。
“驱虏盟已经成立,但诸位心里恐怕还在观望。”周承看著每一个人,“今日我把话挑明——元廷不亡,武林不寧。诸位想独善其身,不可能了。”
史火龙第一个拍桌子:“老叫花子早说了,跟韃子干到底!”
灭绝握紧拂尘:“峨眉听驱虏盟调遣。”
宋远桥:“武当也一样。”
关能、何太冲对视一眼,点了头。
华山鲜于通犹豫了一下,也点了头。
空智沉默良久,双手合十。
“少林,愿为抗元出一份力。”
周承抱拳。
“多谢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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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夜里,张无忌在周承房里喝酒。
“二弟,你今天那番话,说得够狠。”
“不狠不行。”周承给他倒酒,“这些人心里都有小算盘。不把他们逼到墙角,他们永远觉得事不关己。”
张无忌端起酒杯,没喝。
“成昆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不急。”周承说,“他现在是汝阳王府的人,动他等於动汝阳王,等於打草惊蛇。等时机到了,连锅端。”
“什么时机?”
周承看著窗外的夜色。
“等我准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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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都,汝阳王府。
成昆摔了杯子。
碎瓷片溅了一地,侍女跪在角落里发抖。
“宋青书必须死。”
成昆咬著牙,眼里全是血丝。
陈友谅坐在下首,面无表情。
“师父,刺杀这一路走不通了。那小子太精。”
“那你说怎么办?”
陈友谅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
“正面打。”
“怎么打?”
“他现在最大的依仗,是驱虏盟。把驱虏盟打散,他就是个武当弟子,翻不起浪。”
成昆眯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