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请喝茶。”
乔峰接过来,一饮而尽。他放下茶杯,看著慕容兴。“降龙十八掌,刚猛霸道,讲究的是气势。你內力够,但气势不足。从今天起,每天早上跟我去太湖边喊半个时辰。”
慕容兴点头。“是,师父。”
包不同在旁边小声嘀咕。“喊什么?”
风波恶踢了他一脚。“別多嘴。”
第二天一早,乔峰带著慕容兴去太湖边。两人站在水边,乔峰深吸一口气,对著湖面大喊一声。声音浑厚,震得水面泛起波纹,惊起一群白鷺。
慕容兴学著喊,声音稚嫩,像小老虎在学吼。乔峰摇头。“不行。丹田用力,不是嗓子。”他拍了拍慕容兴的小腹,“气沉到这里,再喊。”
慕容兴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大喊一声。这一次声音大了不少,水面起了一圈涟漪。乔峰笑了。“还行。继续。”
慕容兴从那天起,每天早上跟著乔峰喊半个时辰。王语嫣站在院子里,听著湖边的喊声,笑了。
“表哥,大哥对兴儿真好。”
周承点头。“大哥是个好人。”
慕容念的师父是虚竹。虚竹从西夏赶过来,带著李清露亲手做的点心。他蹲在慕容念面前,看著这个小姑娘,手足无措。
“念儿,你想学什么武功?”
慕容念想了想。“天山折梅手。”
虚竹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会天山折梅手?”
慕容念眨了眨眼。“爹说的。”
虚竹转头看周承。周承站在门口,脸上没什么表情。虚竹挠挠头,开始教。他教得慢,一招一式拆开讲,生怕慕容念听不懂。慕容念听一遍就记住了,做一遍就对了。
虚竹张大嘴巴。“大哥,这孩子是天才。”
周承没说话,嘴角弯了一下。
慕容念学了一个月,天山折梅手已经练得有模有样。虚竹教不下去了,说这孩子比他当年强多了。周承让他別急著走,在苏州住一阵子。虚竹就住了下来,每天跟慕容念切磋,被她打得满地找牙。
包不同每次看见都笑。“虚竹师父,您这是教徒弟还是挨打?”
虚竹揉著屁股,嘿嘿笑。“挨打也高兴。”
日子过得快。慕容兴的降龙十八掌越练越猛,一掌拍出去,太湖边的石头都能震裂。乔峰看著他的掌印,沉默了很久。
“二弟,这孩子將来比你我强。”
周承站在旁边。“一代比一代强,才是正道。”
乔峰点头,没再说话。
慕容念的天山折梅手已经练到了第四层,虚竹说再练下去他没什么可教的了。周承让她自己琢磨,她就在院子里拆招,一招一式,自己跟自己打。
王语嫣坐在廊下,看著两个孩子,忽然转头对周承说。
“表哥,他们比我们强。”
周承看著她。“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