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梅剑和竹剑站到她身后。王语嫣第一次有自己的护卫,心里有点紧张,又有点高兴。
周承进了书房,邓百川跟著进来,把最近的帐目、人员名单、各地送来的情报一一匯报。周承听著,偶尔问一句。邓百川说了半个时辰,嘴都说干了。
“公子,就这些。”
周承点头。“辛苦了。”
邓百川愣了一下。公子以前从不跟他说“辛苦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没说,拱手退了出去。
包不同在门口等著,看见邓百川出来,凑过去。“公子跟你说什么了?”
邓百川看著他。“公子说,辛苦了。”
包不同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公子变了。”
邓百川没说话,走了。
包不同站在书房门口,看著紧闭的门,忽然觉得,慕容家真的要翻身了。
晚上,王语嫣在房间里练功。梅剑和竹剑守在门外,一动不动。王语嫣练完北冥神功,又练了白虹掌力,出了一身汗。她收了功,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是太湖,月光照在水面上,碎成一片一片。她看了一会儿,忽然想出去走走。
打开门,梅剑和竹剑同时转头。
“表小姐,您要出去?”
王语嫣点头。“去湖边走走。”
梅剑和竹剑跟在她后面,一左一右,像两尊门神。王语嫣走了一会儿,停下来。
“你们不用跟这么紧。”
梅剑说。“童姥交代了,要寸步不离。”
王语嫣没再说话。她走到太湖边,在石头上坐下。梅剑和竹剑站在三步远的地方,不再靠近。
风吹过来,带著荷叶的清香。她看著水面,忽然想起小时候。那时候她来参合庄,表哥从不理她。她一个人坐在太湖边,也是这样看月亮。那时候她觉得自己像个影子,可有可无。现在不一样了。表哥会教她武功,会带她出门,会把护卫分给她。
她低下头,嘴角弯著。
身后传来脚步声。梅剑和竹剑同时转身,手按在剑柄上。
“慕容公子。”
周承走过来,梅剑和竹剑退开。他在王语嫣旁边坐下。
“怎么不睡?”
她摇头。“睡不著。”
他没说话。她也没说话。两人坐在太湖边,看著月亮。风吹过来,荷叶沙沙响。
“表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