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想了想。
“画到画不下为止。”
她笑了。
“那得画多少年?”
他看著远处的山。
“很多年。”
她没再问。
但嘴角一直弯著。
回去的路上,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周承。”
他看她。
她想了想。
“你知道吗,我发现自己身体特別好。”
他等著她说下去。
她继续说。
“以前在北京,一到换季就感冒。来这儿之后,一次都没病过。”
他没说话。
她看他。
“你呢?”
他想了想。
“还行。”
她笑了。
“什么叫还行?”
他说。
“没病过。”
她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两人继续往前走。
走了一会儿,他忽然开口。
“北京那两套房子,处理了一套。”
她看著他。
他继续说。
“朝阳那套卖了。钱投到民宿里,够再改造几个院子。”
她张了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