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承没说话,只是看著她。
那眼神她懂——你想跳就跳。
她站起来,走到院子中央。
深吸一口气。
夕阳的余暉还掛在天边,把院子染成暖橙色。
她站定,闭上眼睛。
再睁开的时候,整个人不一样了。
手臂抬起来,慢慢展开。
身子轻轻一转,脚尖点地,又转了一圈。
没有音乐,没有伴奏,只有傍晚的风吹过石榴树,叶子沙沙响。
但她跳起来了。
手臂像柳条一样柔软,身子像风一样轻盈。脚尖点地,旋转,跳跃,每一个动作都乾净利落,又带著说不出的柔美。
贾张氏看呆了。
嘴微微张著,筷子掉在桌上都没发觉。
秦淮茹也看呆了。
眼眶红红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傻柱端著酒杯,停在半空,一动不动。
小当和槐花张著嘴,眼睛瞪得溜圆。
只有周承,坐在那儿,静静地看著。
他知道她会跳舞。
在东北的时候,他就知道。
她晾衣服的时候,站著的时候,走路的时候,身上都带著那种劲儿。
但这是他第一次真正看她跳。
完整的,投入的,像在舞台上一样。
她跳得並不复杂,就是几个基本功的组合。但那股劲儿,那种从小练在骨头里的东西,压都压不住。
跳到最后,她做了一个收势。
手臂慢慢落下,身子站直,微微低著头。
安静了两秒。
然后小当“嗷”一嗓子蹦起来。
“嫂子!嫂子太厉害了!”
槐花也跟著跳起来,使劲拍手。
“仙女!真的是仙女!”
傻柱放下酒杯,使劲鼓掌。
“好!跳得好!”
贾张氏终於回过神,眼眶红红的,拉著秦淮茹的手。
“这媳妇,娶对了。”
秦淮茹点点头,眼眶也红了。
“是啊,妈。咱们棒梗,有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