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老贾家那个棒梗,从东北回来了。”
“回来了就回来了唄,有什么稀奇的?”
“不一样!这回带回来个对象,长得跟电影明星似的!”
“真的假的?”
“真的!我亲眼看见的,那姑娘,嘖,一看就不是一般人家的。”
“还有呢?听说棒梗变了,不跟以前那样了。”
“变了?怎么变了?”
“你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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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太阳西斜,院子里渐渐热闹起来。
下班的下班,放学的放学,推著自行车进进出出。
但今天,进院子的人都没急著回屋,而是站在那儿,往贾家那边瞄。
周承坐在门槛上,手里拿著块木头,正用小刀削著什么。动作不紧不慢,刀锋刮过木头,捲起薄薄的木屑,落在地上。
刘小莉坐在旁边的小马扎上。
两人没说话,就那么坐著。
夕阳的光照在他们身上,把影子拉得老长,在青砖地上拖出两道並肩的人影。
三大爷阎埠贵第一个凑过来。
他端著茶杯,慢悠悠地走到周承旁边,低头看了看他手里的木头。
“棒梗,削什么呢?”
周承抬头看了他一眼。
“给小莉做个擀麵杖。”
阎埠贵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哟,还会做这个?以前可没见你动过手。”
周承没说话,继续削。木屑一卷一卷落下来,露出底下光滑的木身。
阎埠贵又看了看刘小莉,点点头。
“姑娘,在这儿住得惯吗?”
刘小莉抬起头,手里的针线没停。
“住得惯,谢谢三大爷。”
阎埠贵眯著眼打量了她一下——坐姿端正,说话不急不缓,眼神清亮。他点点头,端著茶杯走了。
走到院子另一头,一大爷易中海和二大爷刘海中正站在那儿说话。
阎埠贵凑过去,压低声音。
“看见了没有?”
易中海往贾家那边瞟了一眼。
“看见了。”
刘海中哼了一声。
“不就是削个木头吗?有什么好看的。”
阎埠贵摇摇头。
“老刘,你不懂。棒梗以前什么样?游手好閒,偷鸡摸狗,见谁都一副欠他八百块钱的样子。现在呢?坐在那儿安安静静削木头,旁边坐著个姑娘,跟幅画似的。这叫什么?这叫改头换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