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瞬间改招。
惊蛰不再直刺,而是用槊尾狠狠干在地面一顿。
雷震法则沿著地板一圈圈炸出去。
不是为了杀伤。
是为了“震”。
砰。
一大片残影像水面倒影似的抖碎。
忆者踉蹌退了一步。
她终於有了点怕的样子。
“你们欺负人。”
夏炎一拳轰飞扑来的军官残影,边打边骂。
“你还委屈上了?”
“你差点把我们脑浆都翻出来。”
忆者瘪著嘴,像是想哭。
可就在她情绪波动最剧烈的时候。
通道最深处。
一扇之前始终紧闭的黑色重门,忽然“咔”的响了一声。
声音很轻。
却让所有人头皮一炸。
老船员手里的酒瓶直接掉了。
“完了。”
“它听到了。”
江澈一边轰碎残影,一边冷声问。
“谁?”
老船员张了张嘴,声音都哑了。
“守墓人……不止一个。”
“忆者只是记忆的残响。”
“真正坐在核心区里的那个,才是把整艘船埋进坟里的东西。”
那扇黑色重门后。
传来了一声很轻的笑。
不是小女孩那种嘻嘻哈哈。
而是成年人的。
低低的。
带著疲惫,带著嘲弄,像一个很久没开口的人,终於重新发出了声音。
夏炎浑身汗毛都炸了。
“还真会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