巢室还在震。
不是那种一下两下的晃。
是整片空间都在抽搐。
中央那颗主脑的长鸣越来越尖,听得人牙根发酸,连耳膜都跟著发麻。
地面上那些暗红神经束一根根断开,弹起,再狠狠抽在墙上。
啪。
啪。
啪。
像有人在这里发疯。
夏炎抹了把脸上的血。
“它这是气急败坏了?”
凌逸抱著终端,手指快出残影。
“不是气。”
“是迁移。”
“它正在把最后的主数据流往原始母井灌。”
江澈抬头看向中央那颗主脑。
“打包跑路还挺熟练。”
“这玩意儿平时没少刪库。”
苏月瑶脸色发白。
她一直维持著高强度精神练接,额角已经见汗。
“下面有很庞杂的意识团。”
“很多。”
“像沉在一起的旧记忆和残留神经网。”
韩龙雀甩掉刀上的暗红液。
“还能追吗。”
凌逸抬头,眼神很亮。
“能。”
“它刚才迁移得太急,留下了一条明线。”
“在主脑后面。”
眾人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
主脑后方那片原本被神经束遮住的区域,隨著组织层大片脱落,露出一个向下打开的圆形井口。
井口不大。
直径也就五六米。
但里面不是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