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
他每走一步,吊桥上的血纹就亮一分。
顾清漪的刀出了鞘。
江澈没动,他察觉到这老东西气息很怪。那股气息混合了多年的矿煞和死气,像是被硬塞进了一具尸壳里。
老头停住了。他没睁眼,嘴却慢慢咧开,露出一口暗红髮黑的碎牙。
“矿门已开。”
“擅入者,埋骨。”
声音又干又硬,十分刺耳。
江澈眯了眯眼。
“会说话的。”
“那就说明还算能交流。”
“我们就进去看看,看完就走,行不行?”
老头的嘴角抽动,脸上的皮肉被扯开,不像个笑容。
“埋骨。”
“行吧。”
江澈耸耸肩,“谈判失败。”
话音一落,老头就动了。他拖著锈镐,走到一半突然扬起,对著江澈的头砸了下来。
这一砸看著不花哨,可桥上所有的血纹都亮了起来,整条吊桥的力量都匯聚到了这一镐上。
顾清漪横刀迎上。
鐺!
一声巨响,她连退七步,脚下的桥板寸寸碎裂,握刀的手也被震裂,渗出血来。
江澈眼神一沉。这东西,比刚才那伙人强得多。
“別硬接。”他低喝一声,人冲了出去。
惊蛰刺向老头心口。老头动作很怪,佝僂的身体扭动起来却很快,往旁边一拧就贴著槊锋躲开,手里的锈镐反手斜撩过来。
江澈开了神威,锈镐从他肋下穿过。
下一秒,他已贴到老头跟前,一拳轰向对方下巴。
砰!
老头的脑袋被打得高高扬起,但没断,也没退。他喉咙里发出怪响,嘴巴猛地张开,一团血红色的矿砂迎面喷向江澈。
距离太近,江澈来不及躲,只能抬臂硬挡。
嗤嗤嗤——
那些矿砂打在武装色上,带著很强的腐蚀力,手臂发麻,武装色表面都被磨出细痕。
“还带喷砂?”
江澈低骂一句,脚下发力拉开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