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骨架胸口的血火猛地停顿了一下。
它全身的锁链也一下全卡住了,好像筋被人抽了一样。
江澈一步衝上去,右拳黑光大作。
武装色。
响雷果实。
矢量集中於一点。
“给我灭了。”
轰!
一拳正中矿灯。
这一下,整个楼顶都跟著晃了晃。
红色的矿灯先是凹陷下去,接著从中间炸开大片的裂纹,血火顺著缝往外喷。
那具骨架发出一阵尖锐的叫声,全身不停的抽搐。
四周所有的锁链都跟失控了一样胡乱抽打。
江澈和顾清漪同时往后退。
下一刻。
砰的一声,矿灯爆了。
血火散尽。
骨架从胸口塌掉,锁链哗啦啦落了一地。旧矿甲和白骨散开,再也没了动静。
楼顶总算安静下来。
只有风从破口灌进来的呜呜声。
江澈甩了甩髮麻的手。
“行了,正主废了。”
顾清漪收起刀,走向楼顶中间那张塌了一半的铁桌。
这里应该是调度台。
桌上积著厚厚的一层灰。
灰下面压著一本黑色的厚册子,旁边还有一张更完整的矿区总图。
江澈也走过去,翻开那本册子。
里面没记帐,全是调度令。
几点开井。几点封道。哪条血河支流会在血潮时倒灌。上面都写清楚了。
顾清漪则盯著那张总图。
图上,母矿的核心区用一圈很粗的黑线围著。
外面所有通道里,只有一条细细的白线,能在血潮爆发后暂时躲开主流,直接通到母矿內核。
但前提是——
要在血潮起来后的一百息之內,赶到转矿盘下面的吊桥口。
过了这个时间,整条白线都会被血河淹了。
“时间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