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第二排矿灯。”
“打碎它们。”
顾清漪直接拔刀。
刀光掠过半空,五盏矿灯接连炸裂。
灯碎掉后,下面重聚的血影僵住,然后塌了下去。
“有效。”
江澈嘴角上扬。
“那就直接动手。”
他跳上高台,用惊蛰顿地。
雷纹炸开,掀翻半圈吊架。上面的矿灯接连爆碎,大片血影还没靠近就散成了地上的污血。
顾清漪趁机突进,专挑有灯的地方砍,劈开了一条路。
两人推进很快。
不到一炷香,锁链声小了。
血影变少,但矿城深处的压迫感更重了。
江澈踩上一座断裂的升矿台,抬头看向前方。
再往里,就是主城区。
那边的矿屋更完整,有一条主街。街边是废弃矿旗和断轨。尽头是一座旧调度楼,楼顶掛著一串晃动的锁链。
锁链声,就是从那里传来的。
顾清漪也看见了。
“去楼里。”
“嗯。”
两人刚到主街,地面震了一下。
一辆生锈的矿车滑了出来,车轮发出响声,撞向他们。
“还有机关?”
江澈人往旁边一闪,顺手一槊抽过去。
矿车翻倒,里面的东西洒了出来。
不是矿石,是一堆黑骨头和破帐册。
顾清漪立刻蹲下,从里面抽出一本黑皮册子。
江澈看了一眼。
封皮上写著矿录二字。
顾清漪快速的翻了几页,压低声音说:“这是旧帐本,记了母矿潮汐的时间。”
江澈凑过去。
帐页很脆,字跡歪扭,但能认出来。
里面记的不是收入支出,是別的东西。
母矿会定时喷发血潮。
血潮发生时,矿河会暴涨,淹没外圈矿道。潮退后的半刻钟,母矿核心会暴露。那是进去拿东西的时机。
江澈挑了下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