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枚落下的瞬间,整座白骨平台中心缓缓裂开。
一座圆形骨罈升了起来。
骨罈上,悬著一团人头大小的青灰色风团。
风团內部有一缕淡金色的光,在不停游走。
“风骨渊的本源。”
顾清漪低声说。
江澈盯著那团东西,能感觉到惊蛰在轻轻发颤,骨片也在发热。
显然。
这就是这一趟真正的大头。
“怎么分。”
顾清漪问得很直接。
江澈想了想。
“你拿风。”
“我拿骨。”
顾清漪看了他一眼。
“行。”
两人同时伸手。
江澈以惊蛰牵引那缕淡金骨光。
顾清漪则用刀意切开青灰风团,把最纯的风息收入刀中。
骨罈上的本源被一分为二。
两人的气息都在这一瞬往上冲了一截。
江澈体內雷意更稳,肉身也被那缕骨光再次锤了一遍。
顾清漪的刀则发出一声长鸣,锋芒更重,连她自己身上的气质都冷冽了几分。
收完这一切。
四周的白骨平台开始大片崩裂。
很显然。
风骨渊也要关门送客了。
江澈扛起惊蛰,转身就走。
“走吧。”
“这地方榨得差不多了。”
顾清漪跟上,忽然问了一句。
“接下来去哪。”
江澈从怀里摸出那块路线骨片。
骨片上的纹路已经变了。
除了风骨渊原本那条线,另外一个位置亮起了暗红色的细纹。
那个名字只有两个字。
血矿。
江澈眯起眼,嘴角慢慢扬了起来。
他把骨片一收,踩著正在坍塌的平台边缘往外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