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人交换眼神,到底没人先动手。
江澈懒得浪费时间,走到门前,把骨片按进凹槽。
咔的一声,骨片嵌了进去。
石门上的骨纹亮了一下。
但门没开,门顶反而垂下三道光幕,里面各有一行古字。
风桥九转。
骨舟渡渊。
令归其主。
“什么意思?”有人轻声问。
江澈扫了一眼,扯了扯嘴角:“意思是门要开,但得等等。”
他刚说完,断崖外的风海就裂开了。
一条白骨碎片拼成的长桥,从风海深处伸了出来。桥下,三条窄得像刀片的骨舟也破风冒出,悬在半空。同时,石门顶上,一枚巴掌大的灰白骨令凭空出现,在那转著圈。
看懂了。
在场八个人,一枚骨令。
谁先拿到,谁就能进门。
“动手!”
不知谁喊了一嗓子,场面瞬间乱了。
那六个人没冲骨令,反而先冲向了江澈和顾清漪。
江澈哼笑一声。
“脑子还挺一致。”
左边一个壮汉抡锤砸来,顾清漪一刀迎上。一道冰冷的刀光闪过,黑锤断成两截。壮汉胸口多了一道血线,飞出去撞进风里,差点被捲走。
右边的瘦高个更阴险,袖子里甩出三根骨针,直奔江澈的眼睛和喉咙。
江澈一侧身,两指夹住一根针,手腕一抖。
嗤的一声,骨针倒飞回去,在那人耳朵上穿了个血洞。
剩下四人也扑了上来。
江澈不想跟他们玩了,惊蛰一横,紫金雷光在槊身闪过。
他一槊扫出,断崖边的风都被搅乱了。
冲在最前的两个人,兵器和护身灵能一起碎裂,人滚到断崖边上,不动了。
剩下两人见势不妙,立刻转身扑向骨令。
顾清漪更快,刀锋一挑,拦下一个。
另一个踩上骨桥,伸手就去抓骨令。
江澈看著他,说了句:“想得倒好。”
他右手隔空一握,一股无形的力量扯偏了那人的身体。那人脚下一空,直接掉进桥下的风里,连声音都没传上来。
这下彻底安静了。
顾清漪刀尖指著地面,看著剩下的最后两人。
那两人脸都白了,一步步退开,不敢再抢。
江澈走上骨桥,一把抓住骨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