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这就是他和林牧穆拉被分开的原因。
两人心照不宣地对视了一眼。
时渊开口道:“看来这回的污染源,至少是准二级了。”
沈听澜补充道:“而且又是人为。”
“亲爱的,他们是冲着你来的。”时渊笃定地说道。
“嗯。”
沈听澜认可时渊这种说法,虽然他还不清楚自己身上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让那些能够藏匿污染源的人这么针对。
“现在想这些也是无用功。”沈听澜叹息了一声,“先出去吧,看看这次的污染区到底要搞什么名堂。”
时渊点了点头,接过沈听澜递给他的面具戴在脸上,同沈听澜一起走出了休息室。
推开门后,沈听澜不由挑起了眉。
他和时渊在休息室说几句话的功夫,主餐厅已经变了一副场景。
原本色泽鲜丽的美食已经变成了一滩烂掉的腐肉,叠在一起的酒杯碎了一地,地毯上满是香槟留下的干掉的酒渍,腐烂的味道蔓延在整个空气中,甚至还混杂着一种诡异的香气。
几分钟前还大摆宴席,人满为患的主餐厅内,现在只剩下了几个零零散散的人影。
沈听澜注意到,剩下的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是像他和时渊这样,脸上戴着花纹面具的人。
他和身边的时渊对视了一眼。
真正的序幕要开始了。
……
晚宴开始之后,林牧和穆拉就一直待在一个人少的角落里,仔细地观察着每一个路过的人。
最开始,他们两个还怀疑,是不是像上次污染源那样,沈听澜的外表被隐藏了。
可是这个想法显然不太成立,因为他们两个的容貌并没有变化,就算沈听澜的外表变了,看到他们的时候也能第一时间认出他们。
但他们从坐到这个地方开始一直到现在,都没有任何人向着他们这里走过来。
沈听澜是真的不在这里。
这就很奇怪了。
难道同时进入一个污染源,却能给他们分配到不同的污染区吗?
穆拉一边揉着扭伤的脚踝,一边在心里想着。
如果他们真的不在同一个空间,那就有些麻烦了。
也不知道领队那里现在是什么情况。
不能在这么坐以待毙下去了。
总不能领队不在,他们就什么都不做原地等地了。
穆拉刚准备站起身,就感觉到船身一阵剧烈的摇晃。
她才刚从座位上离开几厘米,这一晃让她直接一屁股跌在椅子上,脚踝险些迎来二次创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