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接受不了以妹妹的身份和自己做爱,那郑涛就帮她一把,强行弄混姐妹身份,要她被迫成为姐姐。
郑涛原本是没什么把握的,甚至做好中途放弃的准备,但无奈柳轻歌遭遇这种事后,哪里还维持得住妹妹的姿态。
她褪去了那层名为“柳曼舞”的伪装,却给男人一种她潜意识想当姐姐,想要这场性爱的错觉。
所以郑涛才会这么坚决的把侵犯进行下去。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是做爱太爽,鸡巴也同意了大脑的推理。
“我……你……”
柳轻歌很想要伪装成妹妹,阻止这场自我欺骗的荒唐戏。
但平日里信手捏来的角色扮演,此刻却让她陌生又厌恶。
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在阿涛把她当成柳轻歌的情况下,还故意装成柳曼舞啊?
她怎么可以这么下贱!
用妹妹的身份去迎合阿涛的大肉棒!
“你,真的……嗯嗯,把我当成,哦哦,柳轻歌了?”
柳轻歌小心翼翼的问道,她也想自欺欺人一回,认领属于自己的快乐。
郑涛眼看美人动心,便明白自己的策略没错,他深吸一口气,决定让“柳曼舞”更加入戏。
“抱歉了,轻歌老婆,是你的好妹妹让我操你的,我爱你!我快要,嘶,爱死你了!”
郑涛本意是用这番低语唤醒昨晚“柳曼舞”让他去房间强暴姐姐的记忆,好让她更容易代入。
没成想柳轻歌想到的却是柳曼舞刚刚拍门,洋洋得意,自信满满说的那几句话。
“好像……小舞真的不介意……那我还……忍耐什么呢……”
“毕竟……我真的是……柳轻歌呀!”
“我……嗯嗯,我是柳轻歌,叫我轻歌,叫我轻歌老婆,快,你快叫,快叫,给我,快给我叫我哇呃呃~”
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稻草,柳轻歌的情绪变得无比活跃,她主动扭臀让肉棒感受蜜穴蠕动的美妙,以此来换取更加热忱的告白与深情称呼。
“这姐妹俩都什么毛病,怎么做爱时都喜欢冒充对方?”
郑涛很确信“柳曼舞”需要这个,她的嘴或许可以骗人,但小穴不会。
刚刚还冷冷淡淡的紧窄妙穴,绝不会立刻用青涩笨拙的吸吮技术讨好男人的大肉棒,除非她想要了。
“柳轻歌,你在被操时,真的~嘿嘿,和平时不一样!”
郑涛哪管自己操的是谁,反正姐妹俩都是极品美人,对方想要成为谁,他都会全力以赴。
反正姐妹俩都意淫并操过了,让他来代入,实在简单不过。
“你……哦哦,你坏……我平时……怎么就……哈~不一样了!”
受奸可人实在太羞耻了,她百分百确认郑涛真的把她当成了真正的柳轻歌。
他怎么敢的,分明都失忆了,自己表现得也足够疏远矜持,怎么还会被他意淫……
“不可以,我才没有……不是的……阿涛居然,呜呜,早就想操我了!”
柳轻歌开始发情,蜜肉绞紧,花汁潺潺,她的身体不再抗拒,又软了三分,甚至在受奸时还会不由自主的把屁股抬起一些,好让来自后方的冲击完全享受到整个臀部卸力的舒适。
看起来更矜贵端庄的姐姐,在心甘情愿的接受性爱后,比那个叛逆调皮的妹妹多了一份懂事和乖巧。
如果说妹妹是点燃激情的辣喉烈酒,那么姐姐就是温润人心的温牛奶。
曾着迷于柳曼舞泼辣求欢快乐的郑涛,如今也深深沉浸在柳轻歌的温柔陷阱里无法自拔。
“你~呼,你好乖~真的,轻歌老婆~呼~你的身体,好温暖迷人~我好满足!”
郑涛用断断续续的喘息表达着自己得到的快乐,他不再用力挤压这具胴体,奸淫的节奏也不再是无脑挺刺抽插。
因为蜜穴深处更加粘稠温和,敛去了抗拒侵犯时主动将巨棒往外推搡的冷漠后,这股灵活色气的力量催动层叠肉褶把鸡巴往更深处吸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