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大人真忘事,昨晚还说要被大鸡巴插才肯跟我聊当年真相,结果现在……啧啧……”
“你还真想一边操我一边聊啊?”柳曼舞撇撇嘴,身体倒是勤恳,她往前抬胯,双手掰开白虎粉穴,冷冰冰的催道,“还要我亲自求你塞进来吗?还是说你喜欢看我骚逼流精的贱样啊?”
郑涛身子抖了一下,这声线,这口气,这态度,简直绝了。
当柳曼舞拿出全部实力扮演姐姐并加持在性爱上时,对于男性的杀伤力,完全不亚于本色出色,淫乱调皮又好色成性的自己。
“我靠,好姐姐,你说得我有点不敢乱来了。”
“废物。”
柳曼舞眉头一挑,动作优雅且自然,她的手指插入白虎穴里搅动使精液溢满指尖,然后捉住了肉棒轻巧摩擦两下,最后才瞬间放松抬起的腰胯,一屁股坐了下去。
整个过程没有任何迟疑,好像正在进行性交的并不是柳曼舞本人,真的是她那位满脸写满疏离的姐姐似的。
“可以了吗?我的阿涛,喜欢我的小穴吗?还是说……更喜欢之前的小舞呢?”
郑涛咽了咽口水,“柳轻歌”口中的小舞,当然是她之前扮演妹妹时的活泼痴态形象。
如果说对男人诱惑程度的话,两种形象不相上下,但郑涛却有点心虚,于是讨好“柳轻歌”道:“喜欢现在的,我向来是个,嗯,懂得把握当下的理智男人。”
“嗯~随你的便,反正我无所谓。”“柳轻歌”耸肩,仍是不怎么关心的姿态,“我正常状态就是这样,你如果不适应,我也可以简单cos一下小舞。”
“当然那只在床上,反正你也喜欢,不是吗?”
“别对我撒谎,阿涛的肉棒分明没有之前硬,好吧,我承认自己是有点冷冷的就是了,但绝不是性冷淡,这点阿涛可以放心,不论怎样,我的小穴都会为你发情。”
“柳轻歌”仅用三言两语,便让郑涛在心里为她树立起了一个鲜明的形象。
真正的柳轻歌对待性交有些随意,她举手投足间满是自信从容,远不如妹妹柳曼舞那样古灵精怪。
“聊聊当年的事?”
郑涛见“柳轻歌”都没不好意思,他也不客气,继续挺腰抽插起来,虽然心理上有点忐忑,但生理上得到的快感却很真实。
肉棒逐渐在摩擦中积累快感,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忍不住射精就是了。
“没什么好聊的,既没有什么轰轰烈烈,生生死死的恋爱,也没有什么一己之力对抗全世界的伟大。”
“简单来说,我,柳轻歌,你,郑涛,她,柳曼舞,同一天出生!然后满月酒时,又刚好订了同一家酒店,又因为场地不够,两家人一起办了。”
“后来因为我爸爸工作调动,我和小舞住到了你家现在的小区,我们的前十八岁,都是一起长大的。”
“青梅竹马?”郑涛点点头,心里有点释然,怪不得他失忆后没有对什么青梅竹马的恋爱文感兴趣,合着他不仅身在福中,屌也插在穴中啊。
“对,青梅竹马,所以很老套很狗血,就因为阿涛陪我们长大,所以得到了我和小舞的优先择偶权,嗯,还有交配权。”
“柳轻歌”补充一句,然后双手压住身下男人不许他动,自顾自的开始了骑乘,用实际行动履行了所谓的交配权。
“哦哦,那我,呼~选了谁啊?”
“你再插谁,那就是谁,记得星空下的约定吗?是你和我,知道吗?阿涛的身体,早就属于我了。”
狡猾的柳曼舞如此解释,她既没有点名自己的真实身份,也没有在当年真相上撒谎。
“原来是这样!等会,这不是小舞跟我的故事吗?如果真正的女主角是你,那她……”
郑涛细思极恐,不敢往下猜测。
如果妹妹拿走了姐姐的人生,那么姐姐的经历,是不是就是妹妹的从前呢?
“我当年操错的不是姐姐,而是妹妹小舞?”郑涛心里一阵复杂,“她不仅没有怪我,还积极和我相亲,甚至编造事实让我和轻歌发生关系,促成我和轻歌……这也太……”
“现在你知道昨晚为什么我没有跟你聊这些事了吧?”
柳曼舞有十足把握猜到郑涛现在在想什么,所以她继续开口,诱导郑涛往错误的答案上想。
“是啊,确实没什么好聊的。”
郑涛感到了一点迷茫,原来他从不曾弥补伤害,甚至被伤害的小舞还尽心尽力的帮助自己,这种喜欢已经超过了郑涛的幻想,甚至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柳曼舞”了。
“你的心情……有点失落……别狡辩,你的鸡巴没之前硬了。”
“柳轻歌”停下骑乘,扭动腰肢使肉棒于自己体内搅动,但她的表情依然平静,继续默默开展着自己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