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呀哦哦哦,坏,坏蛋涛涛哥,你不可以……呃呃,也顶……等一下~让我自己玩嘛!喔啊啊,太,太凶了这个,人家的小穴,都快被,嗯嗯,顶穿了惹!”
“大鸡巴,呜呜,太厉害了,快把人家插坏了哦哇哇,不可以不可以~已经,变成只会哇哇叫的小笨蛋惹!”
“救命,不可以再插了,人家不是飞机杯呀,涛涛哥快清醒一点惹哦哦,你,你快把人家,呃呃,干成肉便器了呜呜!”
柳曼舞可不是什么身娇体柔易推倒的萝莉幼女,即使被郑涛猛顶,也不至于如此不堪。
她的叫床更多的是因为情趣,故作脆嫩的声线和欲仙欲死的求饶更容易使施以暴奸的男人满足,于是那根大棒更硬,每一下顶撞都能让蜜穴痉挛不停,持续抽搐。
终究,郑涛的鸡巴不是铁做的,当他感到脱力被迫放开双手抱起的柳腰大口喘气时,柳曼舞勉强支撑的身体也立刻瘫软在床上,深情又有点困惑的盯住了郑涛。
“涛涛哥怎么~嗯~怎么不射呀?”
深陷在自己小穴深处,被敏感肉褶和花心一齐夹击的龟头明明肿胀不堪,射精欲望强烈,但涛涛哥居然没有一股脑的灌出来。
如此寸止,惹来了柳曼舞的丝丝醋意。
难道自己的极品小穴,不值得无套内射吗?
又不是不舍得给涛涛哥生孩子,干嘛那么小气!
郑涛当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他是有点累了,刚刚耸动下体无脑抽插时,两眼都有些发昏。
要是真的爽射,估计今晚的淫乐也就到此为止了。
但他不能就这么心安理得的在内射时进入梦乡,他还有一个没来得及处理的疑惑。
“之前是谁答应哥哥要把真相说出来的,刚刚都射了一发表示诚意了,该轮到……”郑涛本要喊轻歌,但一想到身上的美人格外喜欢扮演妹妹,于是没忍住换了个称呼,“该轮到小舞告诉我真相了吧?”
“诶……这个……好,呜呜,讨厌!”
柳曼舞哪里想到郑涛会故意使坏,明知道操的是“姐姐”,还叫自己这个妹妹。
一时之间,羞耻难耐,和肉棒纠缠不止的雌穴再次雀跃,迎来了新一轮高潮!
“呼,要死要死,慢点榨,这是最后,嘶,最后一发了!”
郑涛咬紧牙关,又狠狠压住柳曼舞的夺命腰肢不许其乱扭,这才避免了喷射的提前到来。
“才不是呢~哈~”
柳曼舞没榨出精液,但也因为羞耻高潮满足了不少,她也被奸得有些乏了,此时声音都懒懒的,没有平日里妹妹的俏皮劲,反而更像那个凡事都漠不关心,独自清冷矜贵的姐姐。
“好你个臭小舞,出尔反尔是吧?”
“柳轻歌”没有反对被误会成“妹妹”,郑涛自然是喊了下去,他现在有点不爽,很想狠狠挺腰让这个没有诚信的坏女人接受大鸡巴暴干的惩罚。
但好像自己真的这样做了,恐怕是外强中干的肉棒先吐精求饶。
“没,没有~嘻嘻,人家说了自己,嗯嗯,嘴巴紧呀~”
“所以,涛涛哥,嗯呐,要用力撬开人家的嘴嘛!”
柳曼舞眼睛渐渐眯起来,无力的手掌玩着泛红的大奶,嘴角挂着满意幸福的笑。
“说人话!不然我拔出去了哦。”
“你敢!”刹那间美女睁眼,圈住男人身子的双腿更加用力的锁紧,娇滴滴的警告一点也不凶,反而有种莫名的傲娇。
柳曼舞这一会可以说是强弩之末,她笑眯眯的盯着郑涛好一会,然后才冲他勾了勾小手指。
“你凑过来,我就告诉你。”
郑涛弯腰凑近,下一秒就被柳曼舞环住脖子,拥入怀中。
无限的温暖和柔软放大了困倦的神经,但好在柳曼舞足够调皮,愣是用时不时的搔挠调戏保证两人的清醒。
“快,快说,不然我宁愿睡着,呼,也不,不灌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