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办公室那个荒唐的夜晚之后,家里的一切都变得理所当然。
那些“为了学习”、“仅此一次”的借口被彻底抛弃后,妈妈连最基本的挣扎都省去了。
我曾无数次在深夜听到客厅传来沙发的摇晃声,也曾亲眼看到妈妈早上出门前,都穿好了鞋,又忽的从玄关回到卧室,拿出一双崭新的肉色丝袜,替换掉腿上的黑丝,只因为那个矮小的黑人随口说了一句“今天想撕肉色的”。
她那172的高挑身段,在那个粗鄙矮小的身体面前,已经形成了顺从的肌肉记忆。
最明显的变化,发生在她的身体上。
六月中旬的一个傍晚,家里餐桌上。
妈妈刚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突然,她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呕——”
她手里的筷子“啪”的一声掉在桌上,伸手捂住嘴巴,推开椅子,径直冲向了厨房的水槽。
剧烈的干呕声从厨房传出。
她弯着腰,单薄的背脊剧烈起伏,仿佛要把胃酸都吐出来。
我坐在餐桌前,冷眼看着这一幕,往嘴里扒了一口白饭。
“明天抽空去趟医院吧。”我对着那边冷声说道,“去妇产科抽个血,至少也要知道是谁的种。”
水槽边的干呕声戛然而止。
妈妈直起身,脸色煞白如纸,但依然强行端起那副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神架子。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她眼神躲闪,声音却异常尖锐,“这段时间要准备期末统考,我只是工作压力太大,熬夜导致的胃肠功能紊乱!”
“是吗?”我冷笑了一声。
……
期末考试落幕,巴克作为交换生的身份也终于宣告到期。学校效率极高,不仅为他办妥了所有离校手续,连回国的机票也早已订好。
在他离开的前一晚,这座房子,迎来了最为疯狂的一个通宵。
走廊尽头的主卧,那一晚甚至连门都没有关严。
从晚上十点开始,沉闷粗暴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地回荡开来。
紧接着,是丝袜被暴力扯烂时发出的刺耳“嘶啦”声,然后是巴克的粗重喘息声,混合着兴奋的低吼,毫无顾忌地穿透门缝,灌满了整个走廊,仿佛要将这栋房子的空气都染上黑人的燥热。
我蜷缩在房间,双手捂住耳朵,可那些声音依然源源不断灌入我的耳朵。
“哦……不……巴克……慢点……”
起初,她的声音还带着一丝理智的微弱娇吟。
然而接下来,便是一阵阵“咕唧、咕唧”的黏腻水声,以及妈妈完全沦陷在欲望泥沼里的疯狂迎合。
“骚……骚货老师……说……喜不喜欢我操你?”
“喜欢……给……给我……用力……再用力一点…………射进来……啊……!”
撞击声持续了整整一夜。
直到窗外的天际泛起一丝灰白,主卧里的动静才彻底平息。
第二天中午,巴克拖着行李箱站在玄关。
他依然是那副不到一米六的矮小模样,妈妈没有出来送他。
巴克拉开门,转过头看着客厅里的我,嘴角缓缓咧开,笑了。
“同桌,我走了。”他抬起手,指了指主卧的方向,“你妈妈的肚子里,有我留给你们的纪念品,替我好好照顾她。”
门关上了。
这个毁了我妈妈,毁了我们整个家的混蛋,就这么大摇大摆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