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半个月,妈妈对我越发冷淡,我们甚至一天说不上一句话。
她把所有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巴克身上。
以前只在出门上班才穿的丝袜,现在成了她在家里的常态。
颜色换得越来越勤——纯黑、肉色、深灰、甚至带微闪的珠光色。
每天清晨,那层薄薄的丝网,都会准时包裹在她那修长笔直的美腿上。
每天早晚的餐桌,也成了两人表演默片剧场。
今晚的餐桌上,妈妈穿着黑色套裙,腿上是超薄的灰丝,脚踩着拖鞋。
我低头扒着米饭,眼角的余光盯着桌底。
巴克那只光着的黑脚,正悄悄伸过去,脚趾隔着灰色丝袜,顺着妈妈的脚踝,在她的小腿肚上缓慢地上下刮蹭。
“沙……沙……”
微弱的摩擦声混在餐桌上的咀嚼声中。
我抬起头看向妈妈。
她端着碗,脸上没有任何反应,非但没有躲开,甚至连腿都没有往后缩一寸。
她只是夹起一块肉,强装镇定地放进嘴里,任由巴克的黑脚在她引以为傲的美腿上留下看不见的污迹。
这种肆无忌惮,很快蔓延到了学校。
透过办公室虚掩的门缝,我站在门外,看着里面的画面。
妈妈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红笔,正对着摊开的试卷讲题。巴克在她身边,矮小的身体紧紧贴着妈妈坐着的转椅。
“这个句式,要注意……”妈妈清冷的声音一如往常。
巴克根本没有看试卷。
他那粗短的黑手,正明目张胆地搭在妈妈的肩膀上。
一根手指挑起妈妈垂在耳边的一缕黑发,放在鼻尖贪婪地嗅着。
紧接着,他的手顺着肩膀滑落,手背有意无意地蹭过妈妈紧绷的白衬衫侧胸。
同时,他的一条腿直接挤进了妈妈交叠的双腿之间,膝盖用力顶着她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大腿。
妈妈的声音停顿了一下,呼吸微微一乱。
她没有推开他,也没有严厉呵斥。
只是用红笔在卷子上重重划了一道,睫毛颤抖着,继续用那发干的嗓音讲解着中文。
她那冰山女神的外壳,在巴克的攻势下,早已经千疮百孔。
……
真正的转折点,发生在上个周末的夜晚。
那晚,家里异常安静,我躲在房间里,听到走廊上的脚步声。
妈妈没有回主卧,而是径直走到了客房门前。
“咚咚。”
她敲响了巴克的门。
“巴克,出来。”妈妈的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我的耳朵,却是一副命令的口吻,“明天要随堂测验,你今晚肯定又会因为身体原因睡不着,为了不影响你的精力……你现在来我房间,我们提前解决。”
那是妈妈第一次主动。
她不再用“被迫妥协”来欺骗自己,而是用“怕影响学习”这个荒唐的借口,主动向那个黑鬼敞开了门!
从那晚起,我被彻底边缘化了。
“晚上不要在走廊晃,洗完澡就回房间把门关好。”
这是妈妈对我下达的最后通牒。
我每天晚上缩在自己房间,听着一墙之隔的主卧里,传来床架摇晃的闷响、压抑的喘息、以及丝袜被撕扯摩擦的沙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