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菜是吃了些,但更多的时候她们在喝酒,红酒喝了一瓶半。
陈念惜有了醉意,她左手撑着下巴,隔着摇曳的烛光,双目迷离地看着正在说话的白苏,鸽血红的唇瓣一张一合,复古浓郁的色调和她今晚的裙子很搭。
白苏说话的时候神情灵动,能将一件日常的小事讲得很有意思,她每次停顿,陈念惜都会笑得很开心。
“然后呢?”
她会好奇地提问,然后白苏便讲出接下来的内容。
陈念惜被逗得笑得厉害,堪堪止住笑意后,仰头又喝了口酒,颈部薄薄肌肤稍稍滚动,杯口离开唇瓣时,酒杯里盛着的酒液只剩下浅浅的一层了。
最后这一口简直是要把她今晚喝的所有酒的酒精都激活了,漫漫地烧了起来,脸上脖颈那一片都是白里透红,粉粉润润的,看起来很是秀色可餐。
这口酒喝得有些急,醉意上涌得厉害,她眼前一片混黑,晕得厉害,她趴在桌上懒懒地阖上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白苏幽深的目光一直遥遥地落在陈念惜身上,她手指松松搭在高脚杯上,指尖在杯口动作缓慢地摩挲着。
在陈念惜缓缓直气身子来后,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口红印的动作,像是精心设计过的调情手段。
白苏低声笑着,将手收了回来,轻捻着沾有口红印的指尖,暗红的脂粉在白净的肌肤上均匀地蔓延开,带着点狎昵暧昧的感觉。
“宝贝你醉了。”
自然闭合的唇瓣先是向上勾起一抹动人的弧度,然后微张,低敛磁性的声音传开来。
陈念惜眯着眼望向白苏,只能看到她脸上的五官和颜色被融成朦朦胧胧的一团,即使看不清,但在那一片幽绿色的映衬下,也显得格外蛊惑。
陈念惜看痴了,怦然心动的感觉让她感觉更醉了,白苏从一个变成了三个。
“嗯,不过只有半醉。”
拳头握得松松的,陈念惜往头上轻轻敲了敲,看着白苏痴痴地笑,神态娇憨可爱。
嫣红舌尖伸出来一点,在微张唇瓣的内侧轻轻舔了舔,吐出一口湿热的气体,映着烛火的眼瞳闪烁着,眼底深处似有暗流涌动,浮浮沉沉。
她站起身,身姿曼妙地绕过餐桌,来到陈念惜身边,手搭着陈念惜身后的椅背,矮下身,直到和她目光处于同一水平线上。
偏了偏头,绕着胸的一缕柔柔长发擦着肩膀垂下,发香萦萦,带着酒香的气息浓郁。
“今天玩点别的好不好?你戴穿戴式的玩具肏我。”
她说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就好像舌尖只是在上齿轻轻碰了碰。
陈念惜脸上烧得厉害,一半是因为酒意,另一半是因为白苏实在太蛊惑了。
她抿着水红湿润的唇,眸里水光潋滟,像许多水晶在烛火和水光下折射出璀璨明丽的光。
“你坏,偏要等我喝醉了,没有力气才这样提,我是很想啦,可是都使不上劲了。”
她将胳膊立起来,坚持不到一秒钟,胳膊便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嘴唇撒娇地嘟起来,眼睛也蔫蔫地垂下一点,密密匝匝的眼睫将眼里的光遮挡住了。
白苏一下就笑了,身体和精神像被被点了火的热气球似的,"轰"的一声,气体充盈了,膨胀欲飞。
她那张美艳的脸轻轻贴着陈念惜的脖颈,妖妖媚媚地轻笑了一会儿。
随后才抬起脸,亲昵地在陈念惜唇上亲吻着,馥郁芬芳的气息里氤氲着暧昧。
“我还有力气,我来动,让你戴着试试,不是总说想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