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笙和陈念惜最终和平协议离婚,周笙远赴大洋彼岸代孕生子给周新成一个交代,不依不饶的梁博知道周笙和陈念惜离婚后也终于解开了心结。
白苏带着陈念惜搬出了周家,先住在她以前的那套小区房里。
但她那套房子个人风格太强烈,大片的布局都留给了她年轻时的设计图,画作,小型雕塑,腾不出来空间弄衣帽间,客厅也不够大,两人真正要长久住下来的话,还是有些不方便。
郊外的独栋别墅又离两人工作的地方太远,买的别处的用作投资的房子面积要么太小,要么太大,又或者地点不合适。
白苏提议要重新买一套房,按照两人的喜好一起规划属于她们的家。
她兴致勃勃地和陈念惜选小区,去看房,一起商量着弄布局,搞装修,逛家具城买家具,到处淘装饰品装饰房子,一点点装饰好属于她们的小窝。
那段时间很有意思,两人待在一起讨论的都是房子、设计、装饰、家具的话题,期待着住进那个充满了她们心血地家。
房子的整体风格定的是清新温馨的基调,因此墙面的颜色刷成奶油暖色调的白,地板是暖杏色的实木地板,房间整体装修完了,家具也配全了,请了专业除甲醛机构来处理过甲醛后,可以将入住时间提前了,但也还需要通风,在家里各个角落都放了睿石,物理吸附甲醛。
白苏和陈念惜有时候会在周末的时候把装饰的一些小东西带过来,顺带检查一下窗户什么的,如果到了饭点,也会点了外卖吃完再走,或者留下,在云朵般的沙发上躺一会儿,有兴致的话也会看看片,在新家缠绵一会儿。
这次她们去瑜伽馆做完瑜伽,回去的时候,陈念惜突然心血来潮说要去新家看看,原因是她想给买的那些绿萝浇些水。
陈念惜在浇水的时候,白苏就从背后黏糊糊地抱着她,时不时亲亲她的脖子或者耳后,鼻尖贴着皮肤,细细嗅着她身上的香。
她们练完瑜伽是在那儿洗过澡之后才回来的,瑜伽馆洗浴间提供的沐浴乳是牛奶味的,洗的时候倒也没觉得有什么特别之处,但这味道在陈念惜身上却格外好闻,香香甜甜的。
“呵呵。。。。痒。。。。”
陈念惜怕痒,手一抖,浇花壶的长嘴侧了一下,水往外洒了一些。
她连忙稳住手,耸了耸肩膀,声音似娇似嗔,“别闹,水洒出去了。”
陈念惜手上也沾了些水,羊脂般白皙的皮肤潮湿着,在阳光下显得很是晶莹剔透,好似一根根鲜嫩的葱段,漂亮极了。
这双漂亮的可以做很多事情,白苏心想,这双手可以抚摸她的肌肤,捧起她浑圆的乳房,也可以一根根插进她狭窄而富有弹性的阴道。
每次在结束那一连串的抽插后,陈念惜抽出来的手指都是湿漉漉的,指甲呈现出漂亮的水粉色。
只是看了一眼,白苏便不由自主地生出了许多狎昵的幻想,她的眸子逐渐变得幽深,目光落在陈念惜沾了水的手指和那被养得很好的墨绿叶片上。
“好好,我安安静静地抱着你,你安心浇花吧。”
陈念惜买绿萝是因为听同事说绿萝可以吸甲醛,而且很容易养活,所以她特意在网上买了一组,有十多盆的样子,分散在家里的各个位置,因此,浇一次水得从客厅到主卧、浴室,再到衣帽间、书房、客卧。
已经又灌满了一壶水了,陈念惜在衣帽间给绿萝浇花,说这儿的绿萝比客厅的好,都长出藤曼往外延伸了。
白苏”嗯”了声,目光落在那小小短短的气根上,饱满红唇轻启,说的却是另外的话题。
“刚才有几个瑜伽动作拉伸幅度挺大的。”
“是啊,幸好有老师帮我,不然还真是搞不定,老师说要回去练习一下,说下次的难度会加大,不容易做。”
白苏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声音有些暗哑。
“我帮你。”
她的手在陈念惜腰上来回抚摸着,有时甚至暧昧地摸到了她大腿。
在做瑜伽的时候,白苏的目光就忍不住往陈念惜身上瞟,她穿了瑜伽长裤,上身是一套中的小上衣——一件修身透气的T恤,没有漏一点儿肉。
但白苏就是觉得她很性感,清纯而不自知的性感,做动作的时候挺不专心的,注意力一直落在陈念惜身上。
得亏瑜伽老师是个已婚直女,不然白苏真是不愿意报这个老师,让陈念惜一起来练。
浇完花之后,陈念惜说可以走了,但白苏却说想在这儿多待一会儿。
白苏的眼睛幽深黑暗,好似有什么实质的黑色在眼底缓缓流动着,和陈念惜对视的目光很是黏稠,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在那种无声却暗潮涌动的氛围下,陈念惜明白了她的用意。
新买的这个沙发陈念惜很喜欢,皮面如云朵般柔软,坐下时整个人都要陷进去了,但对身体的承托却又是极其有力的。
陈念惜脱了鞋袜,窝进沙发时习惯性地将腿立起来,这样她可以抱住自己的腿,将下巴搭在膝盖上,这对她来说是一个很舒服且很有安全感的姿势。
她眼睁睁看着白苏从电视柜下的抽屉里拿了些东西,等那些东西被白苏往茶几上一放,被她看清楚了之后,她都惊,眼睛圆圆的,嘴巴也张得圆圆的。
“你什么时候把这些东西带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