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念惜这时候已经完全神志不清了,欲火烧得她难受,白苏触碰她皮肤的手冰冰凉凉的,她喜欢得不得了,一个劲儿地往白苏身上贴。
“好热,好热。。。。”
衣服被脱下,白苏往她后背一摸,皮肤滚烫得吓人,而且摸到了一手的汗。
女孩白净的面庞布满了潮红,漂亮柔美的五官在颜色的加成上愈发鲜妍美丽,清纯中夹杂着媚惑的气质让她很是诱人。
但白苏此刻根本没有心思关注她漂不漂亮诱不诱惑,只想快点把她药效降一降,然后能在她安静一些的时候送去医院,检查那药除了催情是否还有别的副作用,会不会损害内脏,之后再接受治疗。
“已经把衣服脱了,宝宝乖,很快就不难受也不热了。”
白苏脸部肌肉绷紧,在没有开暖气的冷的房间里还出了汗,她动作又快又稳,脱了鞋袜又脱牛仔裤,目光一瞟,发现陈念惜白色的内裤已经晕湿了,漫出了鸡蛋大小的湿痕,脱下内裤的时候上面还连着粘稠的丝。
可想而知这药性是多么的强,白苏面色复杂。
“难受。。。。难受。。。。帮帮我,谁来帮帮我——”
赤身裸体浑身泛红的陈念惜在床上扭动着,乌黑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枕头上,眼尾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不知怎的她从双腿夹扭中获得了某种短暂的快感,于是将两条腿扭成麻花似的,用力挤压双腿间的饥渴难耐的小口,喘着气发出甜腻的呻吟。
白苏用唇舌还有柜子里为有需要的客人提供的按摩棒,满足了陈念惜好几次,就在她以为药效已经差不多了的时候,没想到陈念惜又缠了上来。
她怕再这样下去陈念惜会出事,于是给她套上了厚实的睡袍,抱着还要不够的她往店里的暗道下楼,直接坐上停在后门的黑车。
“去圣母玛利亚医院。”
白苏把陈念惜抱得紧紧的,开车的年轻小哥只能从后视镜里看到一双布满了阴霾的透着狠厉的眸子,虽然后排有人发出一些暧昧的声音,但却不敢一探究竟,恪守本分地做一个没有眼睛也没有耳朵的开车工具人。
“好的周夫人。”
在半路上,陈念惜被再一次上涌的欲望烧红了眼,在白苏怀里扭着,发出细弱的哭吟。
“好难受。。。。我好难受。。。。”
混沌地大脑发现在用胸乳顶撞、磨蹭对方的,会带来一些快感,于是陈念惜便双眼迷离地在白苏胸脯上蹭着,把睡袍蹭散了,露出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
白苏腾出一只手来给她捂,她则挣扎着不愿意,在扭动间睡袍从肩膀滑落,露出大半个肩头。
“乖乖的,快到医院了。”
白苏将唇贴到陈念惜耳边哄着,可陈念惜完全听不见任何话,只知道自己现在难受到要死,身体好似被丢进蒸笼里烹煮着,从里到外熟了个透。
陈念惜翻身跨坐在白苏身上,高热的手渴望地攥着白苏的手往自己双腿间送,下意识地扭着臀,饥渴难耐又不着门路地在白苏手上坐着,试图想要吞下她修长的手指,杀一杀体内疯狂的痒。
“给我——”
年轻女孩的声音中透出凄厉,昏暗中晶亮的眼睛控诉着白苏的残忍。
白苏没有过多的犹豫,将并拢的两根手指送进了那个不停翕张着,试图吞进什么东西的小口。
终于得到了渴盼已久的东西,穴肉纷纷缠上来,裹吮着白苏的手指,在阻力的作用下手指的深入变得困难,陈念惜却仍扭着腰往下坐,将手指完全吞下。
她凭借着本能追寻着性快感,骑马似的上下起伏左右摇摆着,并拢的两根手指的粗度能够完全满足陈念惜的渴望,和着丰沛的汁水,被她吞吃得发出”噗呲噗呲”的声响。
前后排没有隔断,粗重的喘息和唇齿间不时溢出的呻吟充斥着车厢,在陈念惜的扭动下车厢轻轻晃动着着,开车的小哥才上岗就遇到这种事情,人都听傻了,完全不敢想象后排的情形,他身体完全僵直,如坐针毡,哆哆嗦嗦地握着方向盘,拐弯的时候猛地打了一下方向盘。
车猛地晃了一下,只听到一声压抑又欢愉的尖叫,紧接着严厉的女声朝他后背刺来。
“好好开。”
后背像是被人用眼神扫视出了一个洞,他打了个激灵,忙不迭地说道。
“好,好的。”
把车开到医院,给后排的老板拉门,直到白苏下车往医院里边走,被早已等候的医生护士迎上,他都没能看到被白苏捂在怀里的那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