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能喝酒就少喝一点吗,何必逞强呢。”秦泽叹息一声,目光瞟向餐厅外面。
然后朝浴室里面的房东太太喊道:
“淑静阿姨,房东先生醉趴过去了,要现在扶他进去房间里面休息吗?”
“等一等先,我已经进浴室了,衣物都解了,洗完出去后,我再扶他去休息。”
声音从浴室里面传出来,特别是衣物都解了那几个字,房东太太喊的特别大声。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想引秦泽过去,让他偷看她洗白白。
身为正人君子的秦泽,自然是不会做出偷看房东太太洗白白这种事情的。
糟了,脚有自己的想法,竟然朝浴室走去……
秦泽低头看了一眼有自己想法的脚。
竟然已经开始行动。
心里暗骂一声:脚啊脚,你这是害苦了我啊!!
脚:“……”
……
哗啦啦……
一阵悦耳动听的流水声音从浴室里面传出来。
秦泽在浴室门口,看着门,发现竟然没有关紧实。
可以肯定的是,刚才房东太太进去的时候,很用力的关上门。
现在怎么就开了一点呢?
房东太太这是在考验他吗?
哪个干部经得起这样的考验?
也不知道房东太太这时候洗到什么地步了。
是刚开花洒,试一试水温呢?
还是已经开始,让水洒在洁白的肌肤上。
从脸蛋流下脖子,登上山峰再过草原呢?
正人君子的秦泽,自然是做不出偷看这种事情。
奈何,他的手和眼睛都有自己的想法。
“你们这是害苦了我啊!!”
秦泽就仿佛是陈友谅被披上黄袍坐上龙椅,被手下的士兵们给害苦了。
有自己想法的手脚行动,将虚掩着的浴室门打开一点。
往里面看去,然后就看到了一个完美的侧影,水雾云绕。
……
浴室内。
房东太太听到一点声音后,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身体不知怎么回事有点激动。
一种奇怪的热气从某个地方升腾起来。
她很温柔的给自己洗澡,让花洒的水淋到自己身上。
可洗着洗着,花洒竟然不出水了。
“哎呀,花洒怎么坏了?”林淑静有点郁闷,连忙查看一下,也不知出了什么问题。
“对了,秦泽同学他不是学维修专业的吗?还会疏通下水道,修理一下花洒应该很简单,嗯,可以进来帮我看一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