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梦蹲着身子,细腻白滑的手轻抚着一只黑狗的头顶,那条狗似乎感到相当舒适,狗舌外垂,身子放松地露出肚皮横躺在牧草堆上。
“梦梦,你可要小心这只公狗啊。”王叔站在小梦身后,表情淫秽地说着。
“为什么呀?牠好乖呢!”
“你可不要被牠现在的样子给呼弄了,牠上次发情的时候,溜到隔壁农家去硬上那里养的母狗,结果不打好,主人是这村嗓门最大的妇人,气冲冲跑来找王叔,骂得王叔狗血淋头的。”
听到这儿,小梦忍不住发出“噗滋”一声,笑了出来。
“嘻嘻,是真的吗?那王叔叔好无辜呀。”小梦有些同情地说道,但语调仍感到相当逗趣。
“这可假不了,王叔受不着骂,赶紧跑去要拉这头畜生回来,结果拉也拉不开,两只狗死死连在一起,我连拖带拉的,结果母狗也跟着被我拉回来,被那大嗓门的妇人又骂得更惨。”
“啊?……连在一起?”小梦听着困惑,脑袋不自觉的往一侧微倾。
“小梦不知道呀?公狗在操母狗的时候,下面那根会胀起一坨肉球,牢牢卡在母狗下面,你怎样拉也拉不开的,除非公狗的子孙都给射完才拉得开来,厉害得了。”
小梦听得羞怯,又有些半信半疑的样子,不知道王叔是不是在瞎说。
王叔继续补上一句:“我看小梦长得这么标致,这公狗们说不定也看得通,你可要当心罗,牠们发情时可是不认主人,王叔拉也拉不住的。”听到这里,小梦一直抚摸着黑狗的手停了下来,原先看着黑狗的纯真眼神染上几分惧怕,彷佛在犹豫着要不要继续抚摸这条看似乖顺的黑狗。
大概是小梦突然停下手,那条黑狗觉得无趣,猛地跳起身来一溜烟就跑走了,可小梦被黑狗乍然的举动给吓得“啊!”一声尖叫了出来,跌坐在牧草堆旁。
“…王叔叔!你不要这样吓小梦嘛……”小梦狼狈地坐在牧草堆旁,刚刚那下可给她吓得不轻,明显她把王叔没营养的玩笑给当真了。
“梦梦抱歉啦,王叔说说笑,狗怎么可能看得通人长得美不美呀。”王叔弯下拥肿而壮硕的身躯,巨手从小梦纤细的腰间将小梦给一把揽起,粗肥的手掌很明显地托弄了下小梦的乳房后才放开小梦。
“不过王叔前面说的可都是真的,公狗可真是聪明得着,能想出这般方法来给母狗打种,这样子孙可都不会漏出去啦,王叔还有几分佩服,你说牠们厉不厉害。”
“嗯…厉害……”小梦听着有些耳热,腼腆地回应。
“是说梦梦,你可别以为就公狗有这些厉害的法子,王叔给你瞧瞧更厉害的。”
王叔粗手牵拉着小梦的小手,把小梦拉到旁边的猪寮,随后指着一头灰黑色,少说有个三四百公斤的肥硕公猪。
“梦梦啊,你看到种猪后面那两颗卵蛋了吗?就那两颗跟排球一样大的东西。”
“啊……!”小梦惊呼一声,赶紧用手遮住眼睛,可手指缝间仍然露出缝隙,有些好奇地从这个间隙看向种猪。
“哎,梦梦,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嘿哈哈哈。”王叔把小梦虚掩着双眼的手给拉开,肥臂揽在小梦窄小的白皙肩膀上,另一手则指着种猪下面垂落的硕大睾丸。
王叔可没瞎说,那种猪两颗睾丸大小还真不输排球,即便种猪已经如此巨大肥硕的身体,挂在后头都显得突兀,上头还密密麻麻缠满了赤青色的血管。
“好大……”小梦露出有些惊讶的表情。
“里面可是装了满满几百几千毫升的猪精。不忽悠你着,王叔上次帮牠配种的时候,一个不拿好让牠从母猪背上摔下来,精液喷得整个配种区都是,又浓又臭,怎么洗刷都一样,好几天都一个腥味。”
王叔继续道:“幸亏母猪子宫容量大,装得多,一胎都生个十几只猪崽,你想想这要是全部灌到女人子宫内,我看子宫还不给射得撑裂了,梦梦你说是不是呀?哈哈哈哈。”
“啊…是…是呀……”小梦听得脸都烫红起来,眼儿完全不知道该往哪摆,左顾右望的。
我听得无语,王叔这几番下流龌龊的话,简直是在玷污强暴小梦纯洁的内心。
听说王叔年轻的时候,一张油嘴滑舌让他上了不少女人,我现在听着王叔和小梦好几番对话,难道这种龌龊的垃圾话能给他带来多大魅力?
我是嗤之以鼻,更何况以他的外貌嘴上功夫可要比常人更加了得才行。
王叔你可不要到时候真硬来才让小梦就范,我不希望小梦受到心理或生理上任何伤害,你最好像你承诺的那样,用你那张油嘴就让小梦甘愿和你做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