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的男声被呼啸风声给掩盖。
“我能有什么事。”
“这他妈都追尾了还没事!”陆临洲气的想钻进手机里给他一拳,“谁的责任?”
“后车的。”
车子在路口追尾了,刚被4S店拖走。
陆临洲话多,絮叨起来就没完了。
“你真没伤着?”
“我能有什么事啊,顶多蹭破了点皮。”
他微抬了眸,茫茫夜色中,一道熟悉的身影立在风雪中。
A市的天气怪的很。
雪说停就停,说下就下。
“我还有事,挂了。”
他不顾陆临洲的追问挂断了电话,快步跑过去。
她应该很冷,往日挺直的身影些微有些弯曲。
又是一阵冷风刮过,林清尧打了个寒颤。
下一秒,她肩上一沉。
鼻间敏锐的闻到了那抹熟悉的清香。
外套隔绝了寒风。
她愣了一瞬,转身,傅程就站在她身后,只穿了一件衬衣,酒红色的领带工整的系在领口。
她难得看他这么规矩,下班了也没拆了领带。
“怎么不让刘叔送你到门口?”
“刘叔病了,我打车回来的。”
似是猜到了她的想法,傅程没有继续追问。
“感冒好点了吗?”
“好多了。”
她转身往前走,许是刚才和傅程说了两句话,她暂时忘了自己脚上还有伤。
使的力大了一些。
踩在地面,像是有千万根针绑在一起,狠狠的扎向她的脚踝。
她疼的皱紧了眉头。
傅程察觉到不到,走到她跟前:“脚还没好吗?”
他缓蹲下身,掀开她的裤腿看了一眼,脚踝像是不属于这条笔直纤细的长腿一般。
红肿的有些格格不入。
他紧拧着眉:“怎么这么严重。”
“不碍事的。”林清尧收回了脚,“我待会用冰袋冷敷一下就好了。”
她学芭蕾的时候经常会崴脚,对她来说,这已经是常事了,不稀奇,走慢点就行了。
她放下裤脚,才走了两步,傅程就绕到她前面,背对着她,缓蹲下身。
“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