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林斯把耳朵靠在门上,仔细地听。
脚步声在断断续续地响起又停下,看来他在每间牢房前都会停下。
脚步声越来越近,科林斯在门后等待。
“你你你怎么在这?”
乔显然吓了一跳。
“不是你把我抓来的吗?”
科林斯边用手指卷着头发边淡淡地问。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为什么你站在门后面?”
乔支支吾吾地,根本不敢看向科林斯。
相比之下,他反倒更像犯人。
“我在等你。”
“等我?!”
乔看了一眼科林斯,而后又快速地低下头,他白皙的脸蛋肉眼可见的蒙上了一层淡粉色,连同他的耳朵也是,“为什么要等我?你不是不喜欢我吗?”
科林斯觉得乔的反应很有趣,他纯情得不像是一个该出现在这里的人,“跟你开玩笑的,我只是来看看是谁。”
“哦。”
乔泄气地回答。
毫不夸张地说,科林斯是他见过最灵动的人,也是他见过最嘴下不留情的人。
在勃朗郡,可没有人这样跟他说话。
科林斯又问:“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在史密斯警长身边做见习警卫,每天例巡监狱是我的职责。
其他人分到了磨铜塔和磨银塔,只有我分到了磨金塔,所以只有我一个人巡视。
我每天大概午后来,晚上离开。”
乔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好像一张嘴就停不下来似的。
他偷偷瞟科林斯的反应,发现科林斯没有露出明显反感的表情,才稍微放心了。
“我是问,你来兰开夏郡干什么?”
科林斯觉得眼前的男孩真的太有意思了,所有的内心活动都在他的脸上一览无余。
如果她们不是在这种场景下认识,她或许会和他交个朋友。
“哦哦哦,其实我也不太清楚,我是跟着我舅舅来的。
他调职到了这里,我妈妈就让我跟着来长长见识。”
乔越说越小声,他觉得自己的回答很差劲,科林斯肯定不会喜欢他这种没有主见的人。
“你还没巡视完吧,你先继续去巡视,待会儿可以再来陪我说会话吗?”
科林斯说完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可以!
当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