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乖顺地将目光从他清绝冷艳的侧脸上移开,锁定在屏幕淫靡的图片上。
“这是男性Omega的生。殖系统。”
“这里的结构非常特殊。”沈宴洲的手指顺着滑动,指尖养尊处优,白得晃眼,按在艳红靡乱的解剖图上。
“这里,是入口。”
“有一道生。殖阀。平时它是完全闭合的,肌肉组织非常紧密,像一扇锁死的门。”他偏过头,目光落在男人两腿之间,意有所指。
“苏医生说你特殊。这说明,你是个不合规格的暴力入侵者。”
“所以,在这个位置。”他在狭窄的门上画了个圈,“你必须放慢速度,直到它自己打开。”
“如果敢硬闯,造成撕裂……”沈宴洲眯起眼,警告道:“我就把你那东西切了喂维港的鱼。”
“记下来。”
“是,主人。”
男人低下头,握着那支昂贵的钢笔,在笔记本上歪歪扭扭地写下:
【入口很紧,要慢,不能硬闯,要等门自己开。】
“接下来,是这里。”他的指尖停在中段,一个微微凸起的褶皱处。
哪怕沈宴洲再怎么公事公办,但在指到这个令他难以启齿的地方时,耳根还是不可控制地泛红了。
他语速极快地带过,“想让门开得快,就需要反复弄这里。”
话音刚落,男人猛地抬起头。
“弄?主人……是怎么个弄法?”
他微微歪头,清澈的狗狗眼里写满了求知欲:“是要用力状?还是反复磨?”
极度下流的问题,偏偏配上了一张极度诚恳的脸。
“你是真傻还是装傻?你是Alpha,难道连交。配的本能都没有吗?”
“我没有做过。”男人一脸委屈,“我怕弄错了,主人会疼。”
“而且光看图,我也不知道这个点到底在哪。主人,这地方摸起来是什么样的?”
“是软的?还是日更的?会有水流出来吗?”
这个男人,真是个麻烦。
而他,沈家的大少爷,居然还要在这个昏暗的书房里,亲自教这个男人怎么上自己,这要是传出去,恐怕会成为港城年度最大的笑话。
但如果不教,这只笨狗估计真能把他折磨到半死,毕竟刚才连口他这么简单的事,这人都能做得那么差劲。
“到时候,看我反应。”他含糊其辞地带过,迅速将手指指向最后一点。
男人的余光贪婪地黏在沈宴洲粉白色的指尖上,他的指尖每动一下,他就能感觉到自己下腹火烧得更旺一分。
该死。
空气里属于沈宴洲的味道太近了,近得让他能看清他耳后细软的绒毛,他需要用尽全身的意志力,才能克制住不去抓住那只手,不去把眼前这个正在一本正经教他怎么“做。爱”的人抱在书桌上,与他做到天昏地暗。
察觉到男人发呆,沈宴洲揪住他的耳朵,“专心点。”
“这是重点。”
他抓住了男人的大手,将他宽大温热的手掌摊开,纤细的手指在男人的掌心画了一个极小的圆圈。
“这个口,只有这么大。”
“你那里太大,所以,绝对不许完全进去,更不许在里面成。结。”
“否则会直接撑裂我的身体,到时候,别说孩子,我会直接被你干。死在床上。”
沈宴洲抬起眼,眼神凌厉:“我只要你的种,你不可以永久性标记,听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