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只乌鸦,就是他这个外行人都能瞧出腐朽的衰老。
这种的在宠物店怕是很难找。
得兽宠店才行。
伏特加的办事能力确实令人舒心。
还不用他自己花钱。
那么……
冷漠地注视着箱内的老鸦,琴酒并不觉得自己接下来的操作难以接受。
曾经的训练,连虫子都曾吃过,区区肉蛋白而已。
凡人“可视”的仪式么……
那就等吧。
等到霓虹文化中,所谓的逢魔之时。
也就是黄昏十七时到十九时。
以及黎明时分三时到五时。
……
有趣的黑衣组织。
水无月对琴酒来了兴趣。
这人的表现,明显不似原着那般虎头蛇尾,一开始凶得令人心惊,之后却是成了彻头彻尾的战力衡量单位。
而且还整天忙着四处打假酒。
水无月那时都有了一种,正经组织中,混进了一只反派杀手的滑稽感。
简直是倒反天罡。
不过从这位这两天的表现还是能看出点东西。
胆大,心细,谨慎,聪明。
难怪黑衣组织的BOSS这般信赖琴酒。
水无利的视线落在床上那具被薄被覆盖的身体上。窗帘拉着,但天光已从缝隙里透进来,将房间染上一层灰蒙蒙的亮色。
时间是清晨。
对于不需要睡眠的水无月而言,夜晚和白昼的分别不大。观察“棋子”们的动向是一件趣事,但长时间的静态观察总会有些乏味。
他重新走到床边,掀开了被子。
宫本由美睡得很沉,她侧躺着,赤裸的身体在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象牙般的质感。
茶褐色的短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和枕头上,眼角还残留着昨夜力竭时留下的泪痕。
她的呼吸平稳悠长,对外界的打扰浑然不觉。
水无月俯下身,那根从未真正疲惫过的男根,又一次精神奕奕地挺立着。
他拨开由美蜷起的大腿,分开那两片经过一夜蹂躏后依旧红肿不堪的粉唇。
被反复开拓过的蜜穴并未完全闭合,昨夜射入的大量精浆混合着淫水,已经有些干涸地黏在腿根处,但穴口深处依旧湿润。
他没有做任何前戏,扶着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对准那片泥泞的入口,一寸一寸地向内挤压。
也许是身体已经记住了这个尺寸,也许是媚穴内的残余液体起到了润滑作用,这次的进入比昨夜的第一次要顺畅许多。
尽管那紧致的媚肉仍在本能地收缩抗拒,但这阻力已经无法阻止肉屌的深入。
他没有一次性捅到底,而是在进入一半后,便开始用一种极其缓慢的节奏,在她的雌径里缓缓搅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