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这时候才第一次露出了比较明显的表情变化。
她把目光从我的脸上移开,落在双胞胎姐妹身上,眼神里多了一层深深的、近乎痛楚的温柔。
她伸出手,分别理了理苏棠和苏棣凌乱的双马尾,然后转向我,用一种商量家事的平静口吻说:“下次,你可以射在我里面。我比她们大,身体能承受的更多。”
我在黑暗中直直地瞪视着天花板,感觉自己的灵魂和肉体完成了一次彻底的剥离。
灵魂飘在半空中,冷眼旁观着底下这荒唐绝伦的景象,而肉体却沉沦在无边的温柔和罪恶交织的泥沼里,越陷越深。
我终于承认,我离不开她们了。
我在这个被全世界遗弃的角落,被这三个本应被我守护、如今却在守护我的人,牢牢地拴死了。
从那个雪夜开始,我们四个人的关系进入了另一种模式。
在学校里,一切如常。
苏棠和苏棣还是七年级的好学生,上课认真听讲,课后积极提问,只是问问题的地点从办公室换成了我的出租屋。
姜晚仍然是尽职尽责的课代表,每天按时收送作业,帮我整理办公桌,只是这些工作逐渐延伸到了我的日常生活中——她会帮我洗攒了一周的衣服,帮我做好一周的便当放进冰箱,甚至帮我打理那几盆快要枯死的绿萝。
苏家姐妹则负责我的精神生活,她们会在周五的晚上赖在我的出租屋里,一个趴在我背上看电视,一个窝在我怀里写作业,用她们叽叽喳喳的童言稚语填满那间原本死气沉沉的屋子。
当然,也有身体的联结。
它成了我们之间表达情感的一种方式,如同拥抱和亲吻一样自然。
每一次都温柔而漫长,没有任何强迫,没有任何粗暴。
我始终记得自己的手掌对她们来说意味着保护,而不是伤害。
有一天,具体是哪一天我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那是一个春天的傍晚,暮色把窗外的玉兰花染成了温柔的粉紫色。
姜晚蹲在地上帮我洗脚,苏棠和苏棣一左一右跪在两边,好奇地盯着我的脚看。
洗完之后,姜晚用毛巾仔细地擦干每一根脚趾,然后仰起头问我:“你今天很累,要不要我们帮你做全套的?”
“全套”是我们之间的暗语,指的是用口舌清理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包括最隐秘的部位。
这个仪式是从某一次我喝醉酒之后呕吐、她们帮我清理卫生开始的,后来演变成了一种类似情感联结的固定程序。
我点了点头。
姜晚帮我在床上趴好,在我肚子下面垫了一个枕头,让我上身放平,臀部自然抬起。
苏棠去浴室拧了一条热毛巾回来,先帮我敷了一会儿后腰——这个动作也是她固定的起始仪式之一,她从网上学的,说敷热促进血液循环,有助于接下来的一切。
苏棣则跪在床尾,双手托着自己的脸,嘴里哼着她们舞蹈班的钢琴伴奏曲,安安静静地等待。
热敷完毕之后,姜晚跪在我双腿之间,首先低下头,开始用嘴唇和舌头逐根逐根地清理我的脚趾。
她的动作非常细致,像是用舌尖丈量每一根脚趾的长度和形状。
从大脚趾到小脚趾,从趾尖到趾缝,从一个趾缝到另一个趾缝,一处都不曾遗漏。
我能感觉到她柔软而灵巧的舌头钻入每一道缝隙,将那里可能存在的汗垢和死皮全部卷走吞下。
她做这件事情的时候毫无抵触或者嫌恶的表情,神色安宁而专注,像是在完成一件极其重要的、关乎生命本身的使命。
有时候她的舌尖会不小心撞到趾缝里最嫩的那块软肉,痒得我蜷缩脚趾,她就会轻声说“别动”,然后把那一块重新舔过一次,确保没有任何遗漏。
苏棠和苏棣这时候也加了进来。
姐妹俩一人分到了一只脚的另一面,姐姐负责脚背和脚踝,妹妹负责脚底和脚跟。
三个人分工明确,配合默契,六只柔软的小手和三条湿润的舌头在我的两只脚上同时工作,那种感觉无法用语言形容。
脚底的涌泉穴被苏棣的舌尖反复扫过,脚背的静脉被苏棠用嘴唇一根一根地摩挲,脚趾则完全被姜晚含裹。
我的小腿肌肉痉挛般地从绷直到松弛,从松弛再到绷直,十个脚趾在她温暖的口腔里不由自主地蜷缩抓挠,刮蹭着她的上颚,她发出一声轻轻的闷哼,却没有松口。
脚部清理完之后,姜晚的目标开始上移。
她用舌尖从脚踝一路画着细细的水痕,到小腿,到膝窝,到大腿内侧,最后停留在臀缝的入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