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监控画面还在沈渊脑海中徘徊。
换做之前,他可能想的是沈清鸢跪在地上掰开嫩穴的样子,或者是她喷水时痉挛的翘臀,或者是她高潮后瘫软在床上的胴体。
但今天,他想的却是——沈清鸢蜷缩在被子里无助模样。
她哭的时候,把脸埋进双手里,肩膀颤抖,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沈渊翻了个身,睡不着。
他一直以为沈清鸢是坚不可摧的。
从小到大,他没见过她掉一滴眼泪。
父亲去世的时候他才三岁,什么都不记得。
外婆说,葬礼上沈清鸢穿着一身黑裙,抱着他站在墓碑前,从头到尾没有哭。
所有人都说这个女人太冷了,冷得像一块冰。
但冰山下是什么?
是每天晚上蜷缩在被子里缩成小小一团的女人?
是压力大到需要在网上跪着叫陌生人“主人”才能喘口气的母亲?
还是在高潮褪去后捂着脸无声哭泣的冰蝶?
沈渊想起冰蝶在聊天里说过的话。
“母狗很累。只有在主人面前,母狗什么都不用想。”
“母狗不是个好母亲。好母亲不会在网上给人当母狗。”
“母狗对不起儿子。”
当时他以为这只是角色扮演的一部分,但现在他知道,那是沈清鸢的真心话。
沈渊睁开眼睛,盯着眼前的黑暗。
他想要沈清鸢。
这个念头从来没有变过。
从青春期第一次做春梦开始,梦里那个女人就是她。
他想要她的身体,想要征服她,想要把她从那个高高在上的神坛上拽下来,让她在自己身下呻吟求饶。
但现在,这个念头里多了点别的东西。
他也想要她不用再一个人蜷在被子里哭。
他也想要她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她不用在他面前硬撑,不用在他面前做冰山,不用在他面前扮演那个永远不会出错的沈清鸢。
他不仅是她的儿子。他还是她的主人。
主人,不应该只是支配她、羞辱她、榨取她的服从。
主人,也应该是她的后盾。
沈渊脑子里开始慢慢成形一个计划。
在网络上,他要继续做她的主人。继续给她命令,继续给她任务,继续让她在服从和羞辱中获得释放。
但在现实中,他也要成为她的后盾。
他要让她知道,她的儿子长大了。可以帮她分担压力,可以让她依靠,可以在她累的时候给她一个喘息的角落。
但怎么做到?
这才是最棘手的问题。
沈清鸢在现实中是一座冰山。对他永远冷淡、严厉、疏离。他每次试图靠近,都会被她那层冰壳挡回来。
她的防御机制太强了。任何不寻常的靠近都会触发她的警觉。
所以不能直接来。不能让她察觉到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