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淡!
连基础冥想法都没有学会,就往脸上涂抹魔药——你是为了美容吗?!
娜莎不愿意承认,这一刻她真的嫉妒了。
她嫉妒的不只是魔药,而是那种毫无心理负担的挥霍。
很快。
当莫寧开始运转【高山呼吸法】,精神严重透支,却满脸喜悦的时候——
尖耳女学徒看得一脸纳闷:“这小子在开心什么?”
明明呼吸急促,明明额头冒汗,明明看起来累得要死——他笑什么?
当莫寧疲倦到了极点,奋力爬到床铺上,秒睡的时候——
娜莎的好奇心,已然攀升到了最高点。
她盯著那张沉睡的脸,听著那节奏稳定的呼嚕声,心里像是有只猫在挠。
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犹豫了一下,终於下定了决心。
作为监察者,她拥有一个权限——使用黑塔学院的监控巫术,隔空检测新人的身体状態。
由於这项功能消耗的魔力,比普通监控多了不少,故而受到限制,不得隨意滥用。
只有紧急情况方可使用。
娜莎小声嘀咕道:“莫寧的状態很不对劲……”
她眯起翡翠色的眼眸,目光在这张疲惫至极的脸上来回扫视。
那深深的眼窝,那微微发白的嘴唇,那即使沉睡也无法完全舒展开的眉头——这一切都让她想起了某种熟悉的景象。
“嗯……就像是被『欢愉教派的欢愉祭司,用生命吮吸仪式折磨过,我认为有必要仔细检查一下。”
话音落下,她自己也觉得这个联想有点离谱。
但实在太像了。
欢愉教派——这是盘踞在学院势力范围边缘的一个黑巫师组织。
最近十几年,学院一直將其列为重点打击目標。
她还记得,大约十年前,学院在晨星王国捣毁了一座欢愉教派的秘密祭坛。
当时她刚刚晋升三级学徒,有幸跟隨导师伊琳参与了行动。
其中有一个场面,至今想起来还让她皱眉。
三十多个贵族——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全都赤条条地倒在一座装饰奢靡的地下大厅里,一个个眼窝深陷,面色蜡黄,空气中瀰漫著令人难以忍受的怪异气息。
后来她才知道,那些不知廉耻的欢愉祭司,最喜欢组织这种极度荒诞的聚会。
他们用掺杂了魔药的薰香迷惑心智,用诡异的仪式放大欲望,引诱著那些本就耽於享乐的贵族们一步步墮入深渊。
受害者还以为自己遇到了人间极乐,却不知每一次“欢愉”,都在被偷偷抽取生命力。
但欢愉教派成功抓住了人性最隱秘的欲望,所以他们的信徒发展得极快。
那些尝过甜头的人,很难再摆脱那种诱惑。
而一旦深陷其中,就会像被蛛网缠住的飞虫,越挣扎越紧,直到被彻底吸乾。
这也是学院始终难以將其彻底剷除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