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气也似乎静止了一瞬。
紧接著,房门外的空地上,墨绿雾气剧烈翻涌,向中间匯聚。
隱约形成一个模糊的女性轮廓。
轮廓的头部位置,两点猩红的光芒亮起,如同眼睛,盯著王扒皮的屋门。
“王……扒……皮……”
重叠回音穿透门板,在王扒皮的脑海中炸响。
王扒皮如遭雷击,浑身剧震,耳鼻中渗出丝丝鲜血。
“毁……吾……人奴……窃……吾……信物……狂言……褻瀆……”
每个字都像一把锥子,凿进他的灵魂。
“今夜……虺啮……之刑……赐汝……”
屋外,墨绿雾气凝聚的轮廓,缓缓抬起了手。
指向王扒皮的屋门。
“吱嘎——嘎——”
贴在门板背面的黄裱纸上的符文疯狂闪烁,明灭不定。
血纹香燃烧的速度陡然加快,烟气剧烈翻滚。
那层淡红光膜剧烈波动,出现道道裂痕。
兽头镇物嗡嗡震颤,表面裂开细密的纹路。
“不……不是我……是……严崢……是严崢!”
王扒皮精神近乎崩溃,开始语无伦次,
“是严崢乾的!东西在他那里!別找我!去找他!”
然而,他的辩解求饶,在那邪异存在面前,毫无意义。
“契……证……汝名……汝息……汝魂……驳杂……污秽……”
声音漠然宣告。
“褻瀆者……噬……”
“噗!”
“嗤啦!”
门板上的黄裱纸燃烧起来,化作黑灰。
血纹香齐齐折断,香头熄灭。
“咔嚓!”
兽头镇物裂成几块。
淡红光膜彻底破碎。
厚布门板从中间开始融化,化为滴滴答答的液体,流淌下来。
门外,翻滚的墨绿雾气,两点猩红目光,再无阻隔,齐齐涌入屋內。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