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提到北方松林的血鬃时,绒羽的灵气波动变得紊乱,耳朵紧紧贴在背上。
它在害怕。
它也怕狼群,狼群就经常在附近狩猎野兔。
“別怕,有我在。”
云絮用绒毛轻轻抚摸灰兔的额头,感受到它的情绪逐渐平復。
——
晨露在萤光蘚群落织就的地毯上,折射出星芒时,云絮正与绒羽分享一株金脉鼠尾草。
灰兔的三瓣嘴轻轻咀嚼著叶片,金色的灵气如溪流般匯入他的根系,与萤光蘚的微光交织成淡绿色的光晕。
“这味道像加了蜂蜜的抹茶。”
云絮在心里嘀咕,绒毛轻轻拂过绒羽的耳朵。
咔咔!
北方的松林传来枯枝断裂的脆响,那声音像根细针扎破了清晨的寧静。
绒羽耳朵猛地竖起,灵气波动瞬间变得紊乱。
血鬃的赤红灵气如燃烧的余烬,从松林边缘蔓延而来。
【检测到炎狼血鬃已突破到二阶中阶】
云絮看著那团赤红在二十米外停滯,感受到二阶中期的压迫感如潮水般涌来。
狼王的体型比记忆中更大,左颊的刀疤结著新的血痂,皮毛下的肌肉如岩石般隆起,每一步都让地面泛起细微的灵气涟漪。
“它来干什么?”
他低语,操控绒毛进入防御状態。
血鬃的鼻尖动了动,突然转向萤光蘚群落,琥珀色的眼睛盯上了云絮的根系。
那里是灵气最浓郁的核心区域。
狼爪刨土的声音如砂纸磨石。
云絮看著血鬃的前爪插入苔蘚丛,萤光蘚的叶片被掀起,露出下方湿润的泥土。
根系传来轻微的震动,像有人在扯动他的神经。
绒羽发出惊恐的呜咽,躲到云絮身后,耳朵紧紧贴在背上。
“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