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鳶跪坐床边,乌髮散著,蜿蜒过肩,落在腰际。
睡裙斜掛,隱约透出底下一段纤细的腰肢。
睡裙轻轻撩起,露出两条丰腴匀婷的美腿,白皙撩人,肤下隱隱可见淡青的脉络。
两只白皙粉嫩的脚丫垫在臀下,只露出几根圆润饱满的玉趾。
她拍了拍自己的腿,朝江辰招了招手,“过来躺著,我给你掏耳朵。”
江辰咽了下口水,猴急得很,躥著躺下。
脑袋枕在她腿心最柔软的地方,细嫩的腿肉微微陷下些。
忽然,沈清鳶小脸儿一红,她抬手在江辰脑袋上拍了下,没好气道:
“老实躺著,不准伸舌头。”
江辰砸吧砸吧嘴,他就拿拿味儿。
沈清鳶拿起挖耳勺,手腕轻轻转了个圈,带著点不自知的娇俏。
她手生得极小巧,指尖圆润如新剥的稜角,指甲修得整齐,透著淡淡的粉。
动作更是轻巧,拨开江辰耳廓碎发,她垂下眼,细细挖著。
江辰很是享受,沈清鳶掏得很舒服,挖得时候会吹口气,拂过他耳廓,痒酥酥的,感觉骨头都软了。
“別动,乖一点。”
她嗔道,整个人沉在一股专注的温柔,嘴角轻轻弯著。
枕著软乎乎的腿,闻著淡淡的体香,享受著细致的服务。
没一会儿,本就睏倦的江辰就沉入了梦乡。
沈清鳶完成工作,脸上带著满足。
目光落在江辰沉睡的面容,她唇角噙起一抹心疼。
娇嫩的掌心落在江辰脸上,沈清鳶又给他轻轻揉按起脑袋。
那触感,软得不像话。
大概快三点,沈清鳶才拿过枕头代替自己的腿。
下床时,两股又酸又软,她撅撅嘴,坐在床沿缓了片刻。
看著正酣睡的江辰,她轻轻笑了下。
就当奖励他昨晚的殷勤表现吧。
出了房间沈清鳶又进了厨房。
沈清鳶是个孝顺的姑娘,老妈劳累一路,再让她来做饭?
沈清鳶做不到。
不到四点,房门被推开。
这回轮到沈清鳶围著围裙从厨房探出个脑袋。
沈兰是穿著旗袍回来的,耳边夹著朵鲜艷的牡丹花,衬得她面容雍容华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