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浩文盘腿坐在法阵中央,地面的八角刻痕在他身下泛着幽蓝色的荧光,阴气从养尸土中升腾而起,沿着法阵的纹路缓缓流动,在黑暗中勾勒出一道道流转的光线。
他将那对小铃铛、阴铁和阴木放在身前的阵心位置。
他闭上双眼,双手结印,体内的《淫尸录》功法开始运转。
丹田中的灵气沿着经脉缓缓流转,顺着双手指尖流入地面的法阵之中。
法阵受到灵力的牵引,幽蓝色的光芒骤然亮起,那些刻痕如同活过来一般,光芒向阵心汇聚,将阴铁和阴木包裹在一片流动的光晕之中。
他需要借助法阵的力量来熔炼材料,以他炼气五层的修为,单凭自身灵力根本无法熔化那两块经过养尸土多年浸润的阴铁和阴木,只有依靠法阵凝聚的阴火才能炼化这些材料。
随着灵力的持续注入,法阵的光晕中升起一缕缕幽蓝色的火焰,无声地舔舐着阴铁的表面。
片刻之后,那块拳头大的阴铁开始发红、变软,边缘缓缓融化,黑色的铁水在光晕中悬浮滚动,如同一团流动的墨汁。
杨浩文的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法阵的催动对灵力的消耗远超他的预期。
他操控着那团铁水,将其分成均匀的两份,然后又将阴木投入法阵之中,同样炼化成两团墨绿色的液体。
两团液体在法阵的光晕中缓缓靠近、交融,铁水与木液互相渗透,颜色从黑色变为一种深邃的暗紫色,隐隐透出金属的光泽和木质的温润。
他伸手将那对小铃铛拿起,用灵力将其包裹,投入到法阵中心那团融合的液体之中。
旧铃铛在阴火的灼烧下外壳开始熔化,化为铜汁与新炼化的材料融合在一起。
他闭上眼,全神贯注地操控着那团液体,用自己的灵力在其中刻下一道道符文印记,同时将《淫器篇》中的祭炼法决一缕缕打入其中。
那团液体在他的意念控制下缓缓变形,逐渐勾勒出一对小铃铛的轮廓。
然而,就在符文刻印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杨浩文的呼吸陡然一滞,丹田中的灵力已经见底了。
法阵的光芒开始闪烁不定,那团正在成形的液体也隐隐有失控的迹象,边缘开始微微颤抖,像是随时会崩溃散落。
还未等他开口叫喊,白蘅已经动了,她没有出声,直接抬步走进法阵中央,撩起那层薄薄的纱衣,跨坐到杨浩文的大腿上。
她一手扶住他肩头稳住身形,另一手探到两人之间,握住那根因为专注炼器而有些疲软的阴茎,对准自己早已湿润的紫色阴部,没有丝毫犹豫,腰肢往下一沉,整根吞入。
“嗯——!”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白蘅的阴道内壁立刻如同活过来一般,层层叠叠的软肉紧密地包裹住那根侵入的肉棒,开始有节奏地蠕动收缩。
她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先保持插入的姿势,双手环住杨浩文的脖子,将自己的身体贴紧,然后开始运转体内的功法。
腹部的莲花状淫纹亮起粉红色的光芒,她的淫尸卵巢开始高速运转。
养尸地中浓郁的阴气被她吸入体内,经过淫尸卵巢的转化变成灵气,顺着交合处渡入杨浩文干涸的经脉之中。
那股精纯的灵气一下进入了杨浩文的丹田,沿着经脉重新流转起来。
杨浩文的呼吸骤然顺畅了许多,他来不及多说,双手重新稳住炼器的法印,将那团微微颤抖的液体重新稳固下来。
白蘅配合着他的节奏,开始缓缓地上下律动,每一次起落都带动着那根茎身在她湿润的阴道内进出,淫水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咕叽”声,在寂静的养尸地中格外清晰。
她的动作不敢太快,生怕影响杨浩文炼器的手印和注意力,而是用一种温和而持续的频率蠕动着,确保灵力的输送始终稳定。
她俯下身,将下巴轻轻搁在杨浩文的肩头,深红色的鹿眼半阖着,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低柔娇媚:“主人安心炼器……妈妈会一直喂着你,不会让你的灵力断掉的……”
杨浩文感受到那股精纯的阴气源源不断地涌入丹田,填补着刚才几乎枯竭的灵力,整个人的精神为之一振。
他没有分心去回应白蘅,而是将全部心神重新投入到法阵之中。
白蘅依然保持着跪坐在他腿上的姿势,腰肢以一种缓慢而持续的节奏上下起伏着。
她的阴道内壁紧紧包裹着那根半硬的阴茎,每一次收缩都将一股精纯的灵气挤入杨浩文的经脉之中。
她能感受到主人体内的灵力正在稳定恢复,法阵的光芒也重新变得明亮而稳定,那颗悬着的心也随之放了下来。
她没有加快节奏,依然保持着温和的起伏频率,像一个稳定的灵力输出装置。
法阵中那对小铃铛的轮廓越来越清晰,铃身表面浮现出细密的符文纹路,在幽蓝色的火焰中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