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吴晨把江森放下来,顺手就给了他一嘴巴子,笑道:“奶奶个熊!
老孔说得真对,就你这张破嘴,早晚哪天要被人打死。”
“胡说!
我难道不会跪地求饶的吗?”
江森摸着脸,愤愤在马瘸子的位置上坐下来,然后不甘愿地伸出手,摸向那个长得其实也不怎么样的村中少妇的手腕。
不想那少妇居然比他还颜狗,立马把手一缩,冲着马瘸子撒娇道:“阿公,我不要让他看!
我就要你看嘛~!”
江森转头看看马瘸子。
马瘸子就指了指吴晨,问那村妇道:“吴支书的面子也不给?”
少妇怯生生抬头,见吴晨笑了笑,不禁心中犹豫,然后又听马瘸子接着说:“这孩子以后有大出息的,今天给你看病,那是碰上了,以后你就是想让人看,你猜他理不理你?”
“诶!
这话也不对!”
江森立马正气凛然,喷完吴晨喷马瘸子,“请你们永远用最高道德尺标衡量我好不好?我江森岂是那种苟富贵、马上忘的人?”
,!
“呵呵……”
马瘸子皮笑肉不笑,仿佛摸着江森的灵魂反问道,“你不是吗?”
那语气实在太过于叩问心灵,江森当场就被问得莫名心虚,自己也无法确定了。
“我……真的是吗?”
“你说呢?”
马瘸子眼中闪烁着“我这么大把年纪,什么人没见过”
的光芒。
正在流鼻血的江阿豹也忍不住了,跟了句:“肯定是!”
吴晨冷脸看江阿豹一眼。
江阿豹又连忙撤回:“不是,不是!”
江森对江阿豹的声音充耳不闻,仿佛陷入某种沉思。
安静几秒后,突然冷不丁握住村妇的手腕,直接转移了话题:“姐姐,你哪里不舒服?”
“啊!
你干嘛?!”
村里的小姐姐吓了一跳,下意识挣开了江森的手。
可是在马瘸子和吴晨的注视下,她想了想,还是把手放了回去,低下头不去看江森那张恐怖的脸,很委屈地小声说起来:“我最近,就是一到下午就感觉身上热,人也没什么力气……”
病人的话匣子一打开,慢慢就停不下来。
村中少妇很快变成村中逼逼怪,连前些天吃了什么,今天早上拉了什么,都开始事无巨细地向江森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