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这么想的。”
萧鸢快速地回复孟娆,又想起了其他事情,“对了,赌约也不复存在了。”
“如此一来,下山一事又该怎么算?”
“我的名字,会被重新写下。”
“真的?那还挺好的。
竟还有好的责罚吗。”
“我猜不透师尊的心思。”
这一句,是萧鸢的心里话。
“猜透了,才奇怪吧。”
孟娆感慨一声,记起了萧鸢和徐星悯的剑法练习,“师弟那边,是不是也得说明下情况。”
“要说。
只不过,是要跟陆羡说。”
萧鸢决定谨慎一点。
“你亲自去说?”
“嗯,也不能太随意了。”
说清楚缘由的话,徐星悯应该也能“理解”
她一点。
只是,陆羡几乎天天跟在徐星悯身边。
她要如何,“等到”
落单的陆羡?
“就没有什么徐师弟不去,但陆羡又会去上的课吗。”
萧鸢苦恼地开口,满脑子都是避开徐星悯的想法。
“有啊。”
孟娆自然地接话,没有半点的犹豫。
“你知道?”
萧鸢感到意外,便离近了孟娆一些。
“知道,就是符修的特别授课。”
孟娆认真地回答萧鸢的问题,脑中又浮现了不太美好的画面。
她轻皱眉头,似乎有些无奈,“我不是想学好画符吗,结果,每次上课他都在。”
“那,符修的特别授课,什么时候会再有?”
萧鸢出声问道。
“明日刚好就有。”
孟娆迅速地给出答案。
“很好。”
萧鸢轻拍双手,再次有了动力。
就是明天了。
“实施”
新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