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保护他的探员只想翻个白眼。
“在您的安全能得到保障的情况下,还是请您先待在这里吧。”
因为阿卡姆的安保,他一直和GCPD保持着合作,和戈登十分熟悉的情况下,关注调查进展也十分方便。
下午,他待在了酒店卧室里打给了戈登。
[“威胁你的人没打过第二通电话,我们还没能追踪他的信号。”
]
“如果他再也……”
话音未落,正通话中的手机因为收到信息而震动。
他下意识看了一眼,在那条信息提示消失前看到了第一行——第一天,免费请你观赏一个年轻人的惨叫。
新的手机。
新的电话卡。
寒意几乎瞬间弥漫到了后背。
没顾得上听戈登在另一边说了什么,他迟疑着点开了那条带着视频的消息。
——黑暗中,一个棕色头发大约十六七岁的男孩儿蜷缩着倒在地上,他的头埋在臂弯里,身体剧烈抖动着,瑟缩又惶恐。
他身边带着泥污的地面上散落着几支用过的注射器,与此同时,痛苦的呜咽和哀求也模糊不清地从他口中传出来。
即便没有看到脸,声音也因为痛苦而扭曲,他还是立即认出了这是他为了安全而送到了国外就学的儿子。
挂断了戈登的电话。
他勉强保持着冷静,第一时间给本该在上课的儿子打了过去。
无法接通。
因为恼怒而想要将手机扔出去的前一刻,一个来电显示为乱码的号码拨了过来。
没有片刻犹豫,他直接点了接通,而后暴躁地朝电话里吼。
“该死的!
不管你是谁,你最好别伤害他一根头发!
我一定会把你找出来!”
[“第一天的警告,你不会想知道第二天是什么。”
]
低哑而带着压迫感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
不等他说什么,那个男人自顾自地继续说。
[“刚才的听够了吗,再请你听一段吧。”
]
紧接着拖拽和求饶的声音一同响起,哽咽,恐惧,无助。
——求你,我爸爸一定会同意你的要求,不要……
像是被捂住了嘴,除了挣扎之外,其余声音一同消失。
[“免费试听就到这里,想知道后续,你知道该怎么做。”
]
“你究竟做了什么!”
没等到回答,电话又被挂断。
愤怒地把手机摔了出去,客厅听到了动静的探员也在此时敲响了卧室门-
一方面关注着希欧多尔的行动,另一方面注意着GCPD的消息,布鲁斯他们当然也很快知道希欧多尔做了什么,甚至搞到了通话录音和那个用来威胁的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