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房间很适合用来隐藏踪迹,且不会轻易招致怀疑-
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睁开眼看到医院休息室的天花板时,昨晚发生的一切在脑海里涌现。
“……”
无力地抬手搭在额头上,希欧多尔忍耐再三,最终还是低声感叹,“God!
Jack……”
[“为什么这样感叹,我们并未发生关……”
]
“闭嘴。”
想起上次说出这种话的时候正在做的事,希欧多尔烦躁地打断了他的话。
一次性爱引来这样的麻烦,希欧多尔宁愿没有发生过。
希欧多尔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终于,没错,他终于醒了。
昨晚仅打算用止痛药来压制身体的不适,但希欧多尔当时能迅速买到的,只有那个重症病人手里的,于是他没得挑。
只是……在那之前,他原本的安排是微量到无法检测出的酒精导致的沉睡。
因此赶到医院之后,他立即抽血做了检测。
如果他没有晕过去,等止痛药代谢之后,止痛药的服用当然没什么证据。
但他在止痛药的众多不良反应里精准踩到了昏睡。
从没吃过这种东西的希欧多尔轻视了药效的不可抵抗,或者说,想要隐瞒身体不适的迫切想法,让他不得不冒险。
于是后来发生的事,他就无法控制,甚至不知情。
他不知道昨晚蝙蝠侠有没有来过,不知道他的血液有没有被第二次抽取,不知道桑德拉有没有及时赶到,不知道布鲁斯有没有从他身上发现那些他想隐藏的……
正在希欧多尔因为这样的失误而感到煎熬时,旁边的门被推开。
灿烂的金色卷发出现在眼前,意识到了这是桑德拉的那一刻,希欧多尔内心的煎熬都被暂时压下,他从床上坐了起来:“桑德拉!”
手里端着一杯从医院的咖啡机里接的黑咖啡,看到希欧多尔醒来后,桑德拉立即惊喜地走了过来。
随手将黑咖啡放到一旁桌子上。
桑德拉走到床边先是亲昵地吻了吻希欧多尔的头发,随后抱住了他:“MySweetie。”
她的声音里还有尚未消散的担忧:“感觉怎么样,昨晚有受伤吗?查理斯已经去警局报警,不过GCPD……”
“不用担心,”
与不希望布鲁斯担忧一样,希欧多尔也不希望桑德拉因为这种不存在的危险而担忧,他十分惭愧地回抱桑德拉,“Mommy,我昨天只是太困才睡着的。”
希欧多尔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称呼过桑德拉,但现在可是在医院,他是病人。
而且桑德拉正难过呢。
他毫无顾忌地靠在桑德拉身上,抱着桑德拉:“没有什么比令你难过更让我受伤的。”
布鲁斯站在门口。
他听到了希欧多尔刚才说的话。
同时想到了昨晚的血液检查结果。
[“血液里确实检测出了药物成分,是一种阿片类镇痛药,嗜睡是这种药物前期的不良反应之一,过量服用可能引发幻觉……”
]
[“除此之外,我还从Theo卧室里带回来的水杯中检测出了微量的酒精成分,但血检结果里没有展现。”
]
显而易见,那个流浪汉给希欧多尔下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