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理会王允等人,吕布带著一行人浩浩荡荡往皇宫走去。
骑兵、马车自然要比王允等人跑得快很多。
没多久就將王允一群老臣甩在了身后。
陛下受伤了。
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黄琬盯著离去的车驾,冷冷的说:“陛下在董卓营帐受伤,董卓难辞其咎。”
在他看来这是一个问罪董卓的机会。
如果天子重伤,甚至还能藉此夺了董卓兵权。
董卓除非造反,若不然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这里可不是其它地方,这里是洛阳。
“子琰莫要衝动”王允嘆气,捋了捋鬍鬚,看向身后眾人,“诸位都是大汉忠良,断然不能有所闪失,待老夫去皇宫一探究竟,再做定夺。”
有了上次的经验他可不想如此草率下决定,那是要死人的。
眾人拱手商议片刻,各自拱手告辞。
王允一人向著皇宫走去。
心里盘算著。
若陛下重伤应该如何,若陛下没事应该如何。
……
车驾內,刘辩低垂著眼。
热血喷涌在脸上的感觉久久不能褪去。
一颗颗汗珠从额头冒出,顺著髮丝往下淌。
救下董白他没什么好后悔的,於公他不能让董卓失控,於私这是他本能反应。
董白和刘协一样都是这个这个政治斗爭的牺牲品,他们本身並没有错,说到底也不过是万千百姓的一个缩影。
目若无睹,他做不到……
而且,除了肩胛骨被伤到,左边的伤口他能感觉到不是很深,好在董卓那一刀来的及时,若不然这一次不死也得废掉半条命。
“陛下”车外传来吕布的声音“快到宫门了。”
吕布声音有些焦急。
这种伤放在战场上,包扎一下然后就看天意了。
这可是天子,他真心不希望刘辩有事。
若不然將来不但没人为他正名。
他还失去了最捷径的上升道路。
大官,光宗耀祖。
吕布心里祈祷:陛下你可千万抗住啊!
“嗯”
刘辩努力让自己声音显得正常一些。
马车十分顛簸,血液流失,让他脸色越来越苍白,胃里翻江倒海的感觉越来越重。
他知道,遇到王允等人,他受伤的消息恐怕是瞒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