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看到丝帛上的內容之后还是很客气的接待了那位传詔的宫人,甚至破天荒的给了宫人一些赏赐。
董卓得到詔书大喜。
他如今正需要一场胜利来证明自己,在京畿打出名声。
第一时间他便找到李儒。
李儒是什么人,很快察觉到其中微妙。
这个白波军怎么看都像是关东世家与皇权的爭斗,西凉完全可以乘著这个空档悄然做大。
天子没有阻拦丁原,说明他也默许了西凉蚕食洛阳各方。
可现在的情况变得复杂了,何氏插手。
西凉奉太后詔出兵,任何人都拿他没有办法。
所以董卓派遣了牛辅率领西凉骑兵前往并州,打多久他不在意,他只需要牛辅时不时地传回捷报便可。
根据李儒建议,董卓先去了太傅府邸,將此事告知袁隗。
果然袁隗那个老傢伙得知西凉出兵也是愣了一下,虽然他藏得很深,但董卓本就是去试探,自是发现了其中端倪。
白波军作乱,就是袁隗为首的关东世家指使。
袁隗多次以洛阳尚未安稳兵力不足为由,委婉地劝说董卓收兵。
董卓以何氏詔为藉口推脱。
袁隗见劝说不动,也不能直接给董卓说白波军这次围困晋阳是关东世家操控,也是很无奈。
他这时候才发现,董卓似乎不是他能控制的,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世家与天子的爭斗,也许会便宜了董卓。
袁隗不再规劝,这才装模作样的敷衍、安慰了董卓几句,將其打发走了。
离开太傅府邸之后,董卓並没有第一时间进宫见刘辩,是过了两个时辰才来的。
“陛下,臣以为关东世家心怀不轨,太傅似乎在遮掩什么。”董卓说的义正言辞。
“仲颖如何得知?”刘辩疑惑,以袁隗的做派,是怎么让董卓发现端倪。
“臣离开太傅府邸不久,先后有数名僕从从太傅府邸走出向著洛阳四方散去。那些人离去不久便有车马停在太傅府前,鬼鬼祟祟的进了太傅府,想来没有什么好事。”董卓声音突然变得郑重起来,“这些都是臣的部下亲眼所见。”
董卓前往太傅府的时候,李儒就安排了人盯著太傅府动静,太傅府前发生的一切都被他悉数告知董卓。
“仲颖,离开太傅府邸多久了。”
这些人是通知与此次白波军作乱有关係的人,关东世家也要做出相对应的策略调整。
董卓能知道这么多,何太后究竟什么时候下的詔。
刘辩有些烦,他还真忽略了这个时候,不光皇帝能下詔,太后也是可以下詔的,而且都符合礼法。
“臣,从太傅府邸回去之后,沐浴焚香,整戴衣冠这才敢来见陛下。”
也就是说,西凉军比并州军还要先出发一段时间。
刘辩缓了好久才缓了过来,强作镇定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