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什么都听不见了,脑子再度出现那种亦真亦幻的感觉,只觉眼前这女人,做什么都美的令人心颤,让人舍不得眨眼,生怕少看一眼。
叶京褚很快也凑过来,伸手在我眼前挥了挥,嘴巴张张合合的。
我竟然有些生气了,觉得叶京褚十分碍眼,这么漂亮的美人当前,我哪有空听叶京褚废话啊,尤其他还敢遮挡我的视线!
我生气的重重推开叶京褚的手,眼睛痴痴朝女人看去。
叶京褚十分无奈,他再度凑过来,将我不知什么时候放下去的青烨草纸巾重新捂在我脸上。
有了青烨草的味道,我心头的气愤瞬间便被抚平了不少,此时叶京褚的声音才传进来,哭笑不得的说:「原来,你喜欢的是同性?抱歉,我之前如果有冒犯到你的地方,还请多担待。」
他抱歉笑笑。
我已经懵了:「嗯?」
叶京褚见我一脸疑惑,解释道:「你刚才像个色狼一样,盯着草鸡婆看,嘴角还流了口水……」
他说着,指指我的唇角。
我顿时在嘴边抹了一把,手背竟然真的感觉到湿漉漉的触感,不禁面色一红,将嘴巴擦干净:「我去,我为什么会对着女人流口水,太……」
我死死捂着青烨草,话没说完,我就意识到,我刚刚的状态,可能是又中招了。
或者,我根本就没有从狐族幻术里彻底出来。
叶京褚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说:「刚刚你的情况,不属于狐族幻术,而是狐族魅术的症状表现,狐族魅术的施展条件比幻术严苛很多,需要中术者先对施术者产生好看,心生喜欢,才能提升魅术的感官体验,听从施术者的要求。」
他说着顿了下,似乎不知该不该告诉我后面的话。
我顿时急了:「你吞吞吐吐的干什么?有话就说啊!」
叶京褚道:「一般情况下,施术者不会对同性施术,因为狐族魅术同性中招的极少,即便是异性,也要施术者符合目标人物的审美才行,否则也会有施术失败的风险,所以我说,狐族魅术的施加条件极为苛刻,我跟卫渊都没有……」
他略显尴尬的轻咳一声,到底给我留了脸面,没把后面的话说出来。
这狐族魅术是施展给卫渊和叶京褚的,而中招的人,是我……
见了鬼!这么漂亮完美的女人,连我一个女人都遭不住,却不是卫渊和叶京褚的菜,他们俩是瞎吗?
还是,他们俩的性向有问题,所以才齐齐没有中招?!
我一直坚信自己十分直,绝不可能被漂亮女人掰弯,然而这一刻,我突然迷茫了,怎么会这样呢?
难道我潜意识里,有弯的基因,而我不知道?
又或者,都怪我以前见过的女人不够漂亮,没有踩在我的审美点上?
我怔怔看着卫渊和那个漂亮的女人,此刻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一件事情:「等等,你说,那个女人就是草鸡婆??!」
「严格来说,她叫烈绒,是生死局里的在职女阴差。」
叶京褚说。
他脱下自己的外套,铺在一旁一块柔软的野草地上,示意我坐着听。
我身体软绵绵的,站久了确实有些吃力,于是道谢在地上坐下,感叹道:「他们兽族的寿命都很长吗?这位烈绒不是五十年前叛逃生死局,一直下落不明吗?现在至少也得七八十岁了,怎么看上去还这么年轻?」
叶京褚道:「看来你知道的信息不少,我就有话直说了,阴差的寿数,可以用工作的功绩来换取,只要付出一定的业绩,就可以给自己延年益寿,大部分的阴差,寿数都在三百年左右,何况她叛逃前是四级阴差,可以换的寿数更是在四百年左右,现在的年纪,对于她来说,正好相当于人类的三十岁左右。」
我顿时恍然,心道阴差竟然还有这种好事,那白维岂不是也能活好几百年了?
这样一想,心里就安慰多了,毕竟白维是为了保护我,才接了爷爷的班,选择做阴差的。
阴差的工作危险又艰辛,每每想到白维为我做的这些,心里就又感动,又心疼,毕竟我能为他做的,少得可怜。
只有靠我兼职赚的那点钱,给他买喜欢的鞋子而已。
能延年益寿,也算是因祸得福吧。
这般想着,就见卫渊忽然面色一变,身体动了!
他不知道跟草鸡婆说了什么,两人一言不合,卫渊便身影一闪,整个人都化成一道虚影,朝草鸡婆扑过去。
草鸡婆自然也不会站着等死,身体陡然变化成一头浑身雪白的漂亮狐狸,纵身一跃——
出乎我意料的是,她并没有扑到卫渊身上反击,而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玄鬃冲过去!
叶京褚眉头一抖,沉默的看着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