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早就看王大川心里有事儿,一直神神秘秘的瞒着咱们,合着他拿咱们当垫脚石,给他自己逃命铺路呢!还得是宝哥,又聪明又细心,难怪我老爹天天说宝哥将来有大出息……」
人群中个头最矮的那个人,反应极快,狗腿的拍马屁道。
此言一出,其他人纷纷面色怪异的看向那人。
显然这人满嘴跑火车,说的没有一句真话。
但这种好听的假话,却令膨胀了的王天宝十分满意。
他陡然成了剩余几人的领袖一般,颇有领导派头的拍了拍那马屁精的肩膀,说:「峰哥,你比我大八岁呢,叫我宝哥不好吧,你以前都叫我天宝的。」
峰哥果断道:「以前?以前我那不是愚昧吗!接下来大伙想活命,都得靠宝哥罩着,当然得叫宝哥啊……」
他说着,十分有心机的试探道:「话说川子的手机,是在宝哥手里吧?要是跟着他一起掉进那坑里,咱们接下来岂不就危险了?」
王天宝得意的晃了晃手中的手机:「当然在我手里,我听见他跟草鸡婆说什么给狗哥收尸的时候,我就意识到不对了,等他往回走的空档,我把他手机偷了过……卧槽!」
他得意的声音陡然变成一句国骂,正显摆手机的时候,那马屁精竟然瞅准时机,一把夺过手机,转身就跑!
王天宝脸上顿时爆发出一副要吃人的神情,他拔腿就追。
其他人也都反应过来。
王天宝之所以能精准避开摔死的坑,是因为看了王大川手机里的内容。
那哪是手机啊,分明是一本保命手册!
所有人都红了眼,紧追上去。
很快,剩余的八个男人便消失在林子里。
卫渊唇角上扬,语带戏谑的说:「不错,是个好编剧,埋没在这深山老林里,可惜了。」
我知道他在夸草鸡婆的料事如神。
按照恐怖歌谣里唱的内容,九个老公去挖坑,埋了一个还剩八,对应的正是王大川要给狗子收尸,自己摔死的这一段。
收尸自然要挖坑,而王大川摔死在坑里,下一步自然也要埋土。
这一个个死法,看似跟歌谣有些出入,却又神奇般的一一对应。
我们走到王大川摔死的位置查看王大川的具体死因。
刚靠近那深坑,我就闻到一股腥臭的泥土气息,仿佛是埋入人的血肉白骨,密封发酵了好多年才打开一样,辛辣的气味直冲上头。
我由于恢复了一晚,体内鬼酬重新有半截五号电池的容量,因此从进入山林之后,我就将鬼酬覆盖在眼睛和鼻息上,加强了视力很嗅觉的强化。
此刻被这气味一冲,眼睛和鼻子同时酸的流下眼泪鼻水。
那感觉,仿佛被催泪弹袭击了一样。
卫渊察觉到我的异样,有些嫌弃的瞥了我一眼,而后递给我一张纸:「大姑娘家家的,出门自己不带纸吗?你要是想上厕所怎么办?」
我面色一红,迅速接过纸,擦拭眼泪和鼻水。
嘴里和不忘反驳:「谁说我没带纸,这不是在包里还没来及掏吗……」
说着,我一顿。
发现这张纸上面也浸泡过青烨草汁,清清凉凉的,用来擦拭眼睛和鼻子,能瞬间淡化那股刺激气味带给眼鼻的酸涩感。
只是,他不是说泡过青烨草汁的纸,只有一张吗?
我小心看了眼卫渊,又侧头看白维。
白维已经两眼冒火的盯着卫渊,犹如在看生死仇敌一般。
他显然也发现我这张纸的气味,也有青烨草的味道,此时一步步逼近卫渊,咬着牙道:「卫大人,你不是说,青烨草纸只有一张吗?!」
卫渊毫无诚意的耸耸肩,用欺负小孩的语气说:「哎呀,原来有两张啊,我看错了。」
白维顿时青筋暴起,牙齿都在咯吱吱打颤,仿佛已经跃跃欲试,控制不住想咬人了一般。
卫渊却笑了,笑的一脸纯良:「小阴差,我劝你冷静一点,如果刚才把纸给你用了,你姐现在不就没得用了?而且……」
他略一沉吟,再张口,嘴里整整齐齐的一口白牙,猛然变化成兽齿模样,尖锐的两颗狐牙泛着寒光,对准白维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