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长相一脸憨厚的矮个子男人狠声道。
川哥眼睛红呼呼的,明显是哭过不久。
他没好气道:「军子,你站着说话不腰疼,你爸妈早年就没了,你自然不怨玄鬃道长,可我们的爸妈都是被玄鬃道长害死的啊!我已经听王婶说了,昨晚那样的情况,爸妈们根本不可能有生机,道长让爸妈们去柜子里躲着,是故意想害死他们!让他们帮咱们拖延时间!」
「是啊!我爸妈死的那么惨,要不是玄鬃道长,我真的是……」
另一个男人说着就抹起泪来。
哭的情难自抑。
我看的堵心,想到这个男人的老婆,叫刘芬,是跟在崔英身旁的一个长相腼腆柔和的女人,就没忍住道:「没想到啊,他们一个个的,还挺孝顺。」
卫渊看我一脸讥讽,低声说:「你不用这么气愤,人之常情。」
我点头:「是,人之常情,合着他们一家三口亲亲热热的,少了谁都知道疼,就他的媳妇是怨种,活该为了他们家的财政状况献出生命。」
「还有那个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还有脸责怪女人肚量小,冤死了不肯放下,要报仇?」
「这些女鬼报仇有错吗?杀父母遭雷劈,说的也是杀自己父母吧?他们的父母算什么父母?也配得上这些女鬼的一个孝字?」
「合着全天下的孝顺,都让儿媳尽了,这些人只要动嘴就可以了对吧?这些烂人怎么还不死?」我已经义愤填膺。
卫渊笑眯眯的看着我。
他忽然说了句:「你这么感同身受,好像你已经结过婚,受过这种委屈一样。」
我冷哼一声:「我还用受吗?但凡有点同理心,看到这些人渣的嘴脸,都会义愤填膺吧,尤其我们女生天生弱势,要是再不相互帮助,那连最后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了。」
卫渊侧头盯着我看,眼睛中若有所思。
我被他看的心里发毛,问他:「怎么了?我说的不对吗?」
「对。」
卫渊似乎想到了什么,饶有兴致的说:「再不互相帮助,连最后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这句话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谁啊?」
「一个伤我至深的一个女魔头。」
我:「……」
我干咳一声,有些尴尬。
但还是忍不住心中的八卦之魂,小心试探道:「你说的那个,伤你至深的人,伤的是哪里啊?这里?」
我的手虚虚在他四肢指了一圈,而后滑落在他心尖上:「还是这里?」
卫渊冷笑一声。
他眯眼看向我,似笑非笑的说:「身心俱疲。」
我拉着长音喔了一声。
心道:看来是情殇。
没想到啊,这坑人狐狸,竟然还有一段这样的悲伤过往。
我以为他都长成这样了,人生不会有任何遗憾,谁能舍得伤他啊。
就听狐狸低声说:「她把我活埋了。」
「……」
「在冰天雪地的寒夜里。」
「……」
我整个人都惊了。
眼睛瞪得溜圆看向卫渊。
这样的一个人,即便性格坑,嘴巴毒。
但至少身体好,长的好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