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打劫到隐藏的大佬,就会翻车,我在生死局处理过几起黑心商人翻车的情况,昨晚你就属于出翻车事故了。」
「……」
我一阵沉默。
万万没想到,这黑心商人连死人的钱都黑,迅速累积鬼酬,增强实力,慢慢不就从黑心商人,变成黑心资本家了?
果然资本家无处不在,涉足于世间的各行各业。
还好卫渊醒了,阻止了我,不然我死的冤枉不说,还要变成为祸一方的大魔头,一直以行尸走肉的模样游荡在深山老林里?
是谁那么恶毒!竟然想让我变成这么恐怖的怪物!
我面色发白,握拳道:「是叶京褚吗?还是玄鬃?」
我没学过引灵咒这种术法,自然不可能自己创造出来。
能在我累晕厥的时候控制我施展的,首先他懂得这术法,其次,我施展的状态,得有鬼附在我身上。
这也能解释我为什么累的睁不开眼了,因为我也被鬼上身,消耗了大量精力!
我现在是虚过头了!
我脑子迅速运转起来。
这一转,头晕目眩的感觉再度袭来。
好在这症状再度印证了我的猜测。
我心头稍安,想了想说:「那十三个女厉鬼中,一定有玄鬃或者叶京褚一方的内奸。」
「这内奸可能是一个,也可能有好几个,昨晚那内奸附着在我身上,催动鬼酬,却没有第一时间引起卫渊的注意……」
想到这,我吸了吸鼻子,在自己身上闻了闻。
我问白维:「你还记得咱们在执念笼里,看到的那个日历吗?」
白维挠了挠头:「日历?有印象,但印象不深。」
我:「……」那你就是没有印象呗。
白维道:「你怎么突然提起日历?这跟内奸有什么关联?」
我沉声问道:「我对这方面的了解还不扎实,只是基于我现在的认知进行的猜测,如果说的不对,你们随时指正。」
「以我这段时间的观察,卫渊对魂魄和气息十分敏感,很容易就分别出不同的人和魂魄。」
「但我昨晚被其它鬼附身之后,他却没有第一时间察觉到不对劲儿,一来不排除卫渊确实累了,警惕性有所放松,但我更倾向于第二个猜测。」
「对方模拟了我身上的气息,还利用某种方法,模拟了我的生辰八字。」
「这样她才能在卫渊身边瞒天过海,悄悄施展引灵咒。」
我说着面相卫渊的方向:「你之前不是说我身上味道奇怪,有股树杈子划破脸的血腥味儿吗?」
「这味道我在执念笼里也曾闻到过,是那个特别干瘦的女鬼身上的味道,夹杂着冰雪气。」
卫渊嘶了一声,似乎也想起什么:「你这么一说,好像我也是在执念笼里率先闻到的血腥气,你身上变了味道,也是从执念笼出来之后的变化。」
我点点头,心中的猜测更加笃定:「从医学角度来说,每个人都有独属于自己的DNA序列,其散发的信息素——也就是你们所谓的气息,都是独一无二的。」
「这气息或许会被香水等外来气味混淆,但嗅觉灵敏的人,依然可以很轻易地通过信息素,来辨认不同的人,她把我拉进执念笼,恐怕不是意外,而是精心策划的信息素交换之旅……」
卫渊脸上再度出现听天书的神情。
他有些不耐烦地皱皱眉,打断我道:「你直接说结论,你认为,昨晚附身在你身上的女鬼,是那个生出执念笼的饿死鬼?」
我沉吟道:「……可以这么说。」
卫渊点了下头,声音中寒意凛冽:「知道了,回头我劈了她。」
白维一脸问号:???
他显然是跟不上车速,急声道:「等等,你们也太草率了吧?哪跟哪就把人劈了?你这样做不符合生死局的手续……」
卫渊发出一声响亮的『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