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见那对儿隐藏在驴头人身像里的风干肉球,被纸巾包裹着,出现在卫渊手中。
他竟然把这东西带出来了?!
我一时都惊了,不知道他拿这个东西出来干什么,嫌恶的连连后退:「你!你刚才抓我的手,不是用的这只手吧!好恶心!」
卫渊眼底划过揶揄的笑:「恶心?你也知道恶心?刚才不还想劝我,被这女的恶心到没关系吗?到你自己就受不了了?」
我立即认识到错误:「对不起!我是没想到,她的执念里,为什么会认为她老公能喜欢上你?难道在她眼里,她老公已经色批到男女不忌了?」
白维想了想,说:「有没有可能,她本来就是同妻?」
「嗯?!」我惊了,这特么也可以?
卫渊一脸不解:「同妻是什么?」
我面色微变,简单的跟卫渊做了解释。
卫渊刚有所缓和的神情顿时再次阴沉,一脸嫌弃的瞪着我:「你们人类……还真是各种怪癖,令人……」
一向刻薄的卫渊竟然也有形容不出的时候,他沉吟一下,目光在我跟白维身上游走:「那你呢?你们的取向是……」
我急忙摆手,这个全人类的锅可不兴背。
我坚定道:「我很直!是坚定地钢铁直女,喜欢男人!」
卫渊哼了一声,扬了扬唇角。
他又看向白维。
白维也急忙表态,说自己喜欢女的。
只不过他眼神贱嗖嗖的,显然又想起卫渊厌女的事情,小心翼翼道:「不过有些人就不一定了,这种事都不是百分百能认定的,有些人可能取向比较小众,连自己都没发现。」
「一般这种情况,发现之前都已经早有预兆,比如看见异性,尤其是漂亮的异性,会十分厌烦,甚至想破坏他们,觉得跟同类待在一起更舒服,还有一些……」
我急忙扯白维。
这小子皮又痒了,想挨打?
好在卫渊没听出白维话语里藏得深意。
他冷冷看向女鬼,问:「你是同……」
他明显是想问女鬼是不是同妻,这白维的脑洞简直大的惊人,连这种猜想都能想到。
然而不等卫渊把话说完,女鬼已经怯生生的将老太的手骨递向卫渊。
她被卫渊面色难看的针对许久,显然误解了什么,以为卫渊也想吃她刚啃完的手。
此时将手递向卫渊后,她竟然还流露出恋恋不舍的眼神,小声道:「您、您吃,您是我们重获自由的大恩人。」
卫渊:「……」
饶是他皮肤白净的像瓷一样,此刻面色也黑的恨不能滴水。
他敷衍的摆手:「算了算了,我不吃,你自己吃吧,问你也白问!脑子都饿傻了!」
「是。」
女鬼面色一喜,顿时又把手骨拿了回去,开心的舔舐着。
她吃的专心致志,每一口细微的血沫都不肯放过。
即便这画面十分惊悚,甚至十分重口味。
但在女鬼的眼里,这似乎就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
她对老太的珍视程度,直接让我想起曾经看过的一场电影:《1942》。
那是冯导就1942年,全国大饥荒的真实事件为蓝本,改编的电影。
影片中真实还原了当年饥荒时期发生的种种现象,因为过于饥饿,当年甚至发生了人吃人的现象。